再回過頭來,陳孤雁見對方也使其了鞭,顯然是想故意掉自己的面子,不敢硬擋,只得閃到一邊,心中更是有些惱怒,竟然一時忘了自己上來到底是幹什麼的了,立即施展渾身解數,一串連擊技噼噼啪啪地就打了出去。
孤獨行雲似乎打定主意不讓陳孤雁和自己保持距離,一邊退後,一邊又是一招無所不至,手中長鞭如矯龍般騰空一卷,猛地擊向對方,見陳長老不得不倒地躲閃之時,緊跟著唰的一抖長鞭,再次將手中長鞭抖得筆直,一招無所不為,狠狠地刺向陳孤雁。只聽「啪」地一聲,就在長鞭快要刺入陳孤雁的屁股時,鞭尾似乎被什麼東西震了一震,堪堪滑著陳孤雁的後背偏了過去。
「精彩!精彩!好久都沒看過這麼精彩的猴戲了!」廟頂上的洪七公像個小孩子似地拍起了手來,眾人莫名其妙地抬頭望了望,又回過頭來看了看場中央,竟然發現一根激骨頭還在那裡不停地打著轉,顯然,那骨頭肯定是洪老頭的傑作。
孤獨行雲微微一笑,收起了長鞭,十分歉意地對陳孤雁抱拳道:「陳長老,剛才在下多有得罪,還請不要見怪!」
「嗯!」此時的陳孤雁早已被嚇得一身冷汗,只簡單地嗯了一聲,就默默地退回了原位,心中不禁後怕地想著,剛才若不是洪老頭及時出手,恐怕自己的屁股就要開花了,心中更是惱怒自己剛才怎麼一下子就忘了自己的目的了,竟然和那小子拼命,幸虧沒有打亂計劃,否則到時候還真不好交代。
「下面誰來?」簡長老很快又扮演起了執法長老的角色。
「看了剛才的比試,老夫手也有些癢了!」徐長老一邊活動著拳頭,一邊走到了臺中央,對著孤獨行雲做了個「請」字道:「丐長老果然博學,竟然也能將他派武功使得如此出神入化,請出招吧!」
孤獨行雲聽出來了,這徐長老是對他剛才竟然用別派武功贏了比試有些不滿,也是在提醒他,這次最好用丐幫武功,否則後果自負!
「呵呵,倚老賣老!」孤獨行雲不以為意地暗罵了一句,也懶得跟對方客氣,直接衝上前去就是一拳。徐長老的拿手武功無非就是孤獨行雲一直所瞧不起的太祖長拳,幾乎丐幫中人,人人都會用,只是這位徐長老把這門武功練到了及至,本來平凡的武功就顯得有些不平凡了。
見孤獨行雲毫無花哨地一拳打來,徐長老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一拳對了上去,「蓬」地一聲,兩人立時向後分開。孤獨行雲退了十步,而徐長老只退了六步,顯然,第一次硬碰硬,徐長老佔了優勢。
不過,孤獨行雲雖是用了全力,但也並沒有打算一招見效,剛才這一拳只是試探徐長老的功力,畢竟孤獨行雲對這位很少露面的長老也不怎麼熟悉。
孤獨行雲試探成功,徐長老自然也清楚了孤獨行雲的實力,不過畢竟因為資格老,在三招還沒過之前,徐長老也不好主動出手,只有等著孤獨行雲來攻,免得在眾人面前丟了風度。
第二拳,還是平淡無奇的一拳,兩人也都使的是太祖長拳,孤獨行雲仍然沒有討到什麼好處。這不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丐長老明明知道徐長老擅長使拳,還要用自己的短處去打對方的長處。
終於,迷題解開了。
到了第三拳,孤獨行雲的招式有了些變化,雖然看上去還是太祖長拳,但怎麼看怎麼彆扭,就連對太祖長拳最有研究、最有發言權的徐長老,看不出這一拳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過,等徐長老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孤獨行雲剛猛的、變態的、奇怪的一拳竟然將徐長老給打飛了老遠。而且,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徐長老明明在拳頭打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回了一拳,但卻根本就沒和孤獨行雲的拳頭對上,開始大家還以為徐長老有什麼高招,可看到徐長老飛出去了老遠,眾人才明白,這一拳,是孤獨行雲精心策劃的,而徐長老根本就沒接住。
「好好好!百花錯拳!果然比老叫花子的太祖長拳厲害得多啊!」廟頂上的洪七公適時地發表了看法,顯然,這一場,洪老頭已經判定徐長老輸了。
「竟然又用本門以外的武功,老夫輸得不服!」簡長老正要開口說話,弄得灰頭土臉的徐長老不服氣地嚷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