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到對方的異樣,孤獨行雲頓時明白了自己的行為都被寂寞非煙看在了眼裡,剛才寂寞非煙可沒有閉眼,早在天山童姥救他們上來的時候,寂寞非煙就已經在看著孤獨行雲了。難得孤獨行雲第一次忽略自己的安危而關心起了別人,寂寞非煙也終於第一次猜透的孤獨行雲的真實想法。
兩人就這麼坐在地上感情複雜地對望著,先前的恩怨似乎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孤獨行雲是親眼看到了寂寞非煙竟然為了救他寧願和他一起跳下去,心中感動不已,而寂寞非煙自然是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欣喜之情益於言表,可偏偏又氣孤獨行雲為什麼把自己藏得那麼深,老是迴避自己。
「煙兒,為一個薄情寡意之人,值得賠上自己的性命嗎?難道你真的喜歡這臭小子嗎?他到底有什麼好的!沒事就尋死尋活的,還算是男人嗎?」天山童姥哪不明白兩人的心思,剛才的一切都是她故意為之,想起自己的一些往事,更是覺得男人不可靠,不禁為自己的愛徒覺得不值。
「不錯!我就是喜歡他!」寂寞非煙也不管孤獨行雲一臉驚訝的看著她,徑直道:「姥姥,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他是很壞,壞得讓所有人不齒,可我卻覺得這才是真性情!比那些偽君子不知要強過多少倍!」
說到這裡,寂寞非煙帶著淚朝孤獨行雲勉強地笑了笑,又道:「很多人都怕他,很多人都恨他,但我不!他的可怕只在於他的手段和實力,那是他的本事!可我覺得他並不可怕,因為他真,他比任何人都要真,瞭解他的人其實心裡都知道這一點!」
一語中的!
孤獨行雲眼睛閃爍不定地看著寂寞非煙,他實在沒想到寂寞非煙竟然能看到他的內心深處。遊戲裡,孤獨行雲敢為所欲為,天不怕地不怕,壞事做盡,可真要到了現實或談到和現實相關的事情,孤獨行雲真性情就顯露了出來。至少,從現實中另外的一個經常行善的「他」就可以看出這一點。
「唉,為師也是為了你好!」天山童姥聽完寂寞非煙的話,嘆了口氣,又轉而對孤獨行雲冷聲道:「臭小子,你怎麼說?」
「我」一向果敢的孤獨行雲遇到這種事情還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要是話沒說開,還能玩玩太極,可如今逼到這份上了,想回避都沒辦法,只有硬著頭皮道:「前輩,不是我不願意,可」
「那不就得了!」天山童姥不等孤獨行雲把話說完,打斷道:「既然你願意,那事情就好辦多了!不如今日就把事情給辦了,也好了了我一樁心事!」
「啊!」孤獨行雲大吃一驚,恐慌道:「這怎麼行!我我,我實在是配不上非煙,哪敢高攀啊!」說完,趕緊又轉向寂寞非煙道:「非煙,我知道你對我好,可這不值得!天下比我好的人多得去了,我又怎麼能耽誤你的幸福呢?我」說到這裡,孤獨行雲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出什麼理由來。
一聽這話,本來以為孤獨行雲會答應這事的寂寞非煙,臉頓時陰了下來,她實在想不通孤獨行雲為什麼會拒絕,難道孤獨行雲有了其他喜歡的人?可剛剛孤獨行雲的表現逃不過她的眼睛,她不相信一直獨來獨往的孤獨行雲會有其他的女人,而且她也自信天下沒幾個比她條件更好的女孩子了。
「為什麼!?」寂寞非煙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可話一說出就後悔了,這麼坦白地表示自己的心意對女孩子來說已經夠不知羞恥了,現在居然還要問為什麼,難道我寂寞非煙非要求著和你在一起嗎?一股新的怨氣又開始在寂寞非煙的心底滋長起來,而且快速漲到快要爆發的境地。
「臭小子!我徒兒哪點配不上你!」天山童姥也是女人,哪裡會不知道寂寞非煙的想法,孤獨行雲拒絕自己的徒弟,就等於是煽了她一巴掌,氣極地道:「煙兒,好男人多得是!姥姥現在就幫你把他給廢了,讓他生不如死!」說罷,一掌就朝孤獨行雲拍了過去。
「等等!」在掌風離孤獨行雲腦袋還有半寸的時候,孤獨行雲突然抬頭道:「我答應就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