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少林寺門前,左、中、右三大廣場殺聲一片,無數的玩家在這裡展開了殊死的搏鬥。獅子吼一類的音波功此起彼伏,整片整片的玩家剛倒下去,又有數不清的玩家補上空位,整個嵩山密密麻麻地堆滿了人。
屠人大賽剛一開啟,和嵩山少林寺同一屋簷下的嵩山劍派,舉近十萬弟子組成戰團,第一時間就衝到了自己的鄰居門前。除此之外,離少林寺較近的華山派派出的十萬先頭主力團也到了少林寺。兩個戰團彙集到一起,共二十萬人,目的只有一個——屠掉少林寺,打擊孤獨行雲的勢力。
早在屠人大賽之前,站在烈蒼天那一方的各派代表就已經劃分好了勢力範圍,以揚州城為中心,根據各派基地所在的位置,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需要重點打擊的門派進行勢力瓜分。就像切蛋糕一樣,每個門派都分了一塊,只要打下了自己的勢力範圍,便可在最後徹底合圍揚州城。
少林寺這塊大蛋糕,離它最近的嵩山派一個人是吃不下去的,所以聯合了華山派、恆山派、泰山派、黑木崖的日月神教一起圍攻少林寺。華山派和日月神教的弟子自然是最多的,可偏偏離少林寺又是最遠的,所以只能派出一小部分提前在少林寺附近集結,至於其他幾派,在集結全部兵力之後再逐步推進到嵩山。
眼前這二十萬人就是嵩山派的全部主力和華山派的先頭主力了,如果能將整個世界地圖動態放大,就可以發現還有數千個萬人戰團分佈在東北、西北、正北各個方向,正在向嵩山進發,形勢非常不容人樂觀。
不過,少林寺也不是吃素的。千年武林泰斗級的門派,就算派出了二十萬高手到了揚州城,自身實力影響並不算太大。而且少林寺也是公安局的老窩,沒有參加誓師大會的我不是捕快早就在寺裡等著人來攻打了。
開玩笑,公安局的都是些什麼人?不是警察就是當兵的,還有不少退伍老兵,要說起大規模戰爭,恐怕連孤獨行雲都不是那些軍人出身的玩家的對手,更何況是這些大部分都只是為了湊個熱鬧的玩家。
在方丈樓的頂層,少林寺一干高階玩家和npc聚集在這裡,紛紛向遠處的戰場眺望,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師站在我不是捕快身後,有些擔憂地問道:「渡快長老,您看我們能守得住嗎?」
「目前問題是不大的!」我不是捕快收回了目光,表情嚴肅地道:「對方先頭部隊只有二十萬,而我寺有八十萬僧眾,即便是打消耗戰,也是沒問題的!」
說到這裡,我不是捕快頓了頓,有些遲疑地道:「不過,這二十萬人就算不還手給我們殺,也要殺一段時間,我擔心的是華山派和其他門派的後續部隊會不斷增援,這樣一來,我們就處於被動了。」
一聽這話,眾人都忍不住打了一聲佛號,顯然是對我不是捕快的分析感到擔憂。
「其實,勝負乃五五之數!」我不是捕快見大家都有點消沉,又分析道:「我們有不少優勢,也有不少劣勢,就看事情怎麼發展了。我方弟子平均等級要低於對方,但我少林寺的十八羅漢陣可以成倍數擴充套件,以十八人敵一百八十人也不一定落在下風;其次,我方弟子死亡後可以在寺內復活,隨時可以再參與戰鬥,而對方死亡最近的復活點也在南陽城,離我少林寺有一天的路程;還有後勤方面,對方只能吃自帶食物,露天紮營,時間一長,人心必然渙散,而我們卻有寺內後勤保障;最重要的一點,我方隨時可以輪班作戰,對方卻只能硬拼,要知道武功再高,但內力耗完了,也是一無是處!」
「既然有這麼多優勢,那我們還擔心什麼!」達摩院主持玄悲聽完這話,一掃剛才的頹廢,哪裡還像是什麼得道高僧,滿臉興奮地道:「不如我現在就帶達摩院十萬弟子出去殺敵,先將眼前這二十萬人早些解決掉,免得夜長夢多!」
我不是捕快不高興地白了玄悲一眼,怒其不爭地道:「你當這是鬧著玩麼?少林寺南面三個廣場最多也只能容下四萬人,你十萬人衝出去在哪落腳?難道玩疊羅漢?」
「不是還有三面迷宮密林麼?」戒律院玄寂大師似乎也贊同玄悲的意見,提議道:「我們從東、西、北三面的迷宮密林包抄到南面正門,殺他個措手不及!」
「唉,做任何事,都要考慮一下價效比!」我不是捕快覺得這些老和尚真是夠單純的,忍不住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地道:「少林迷宮密林,是我們的殺手鐧,不到萬不得以,這張牌能不出就不出!你們想想看,密林裡陣法無法展開,發揮不了我們的優勢,萬一我們剛從裡面鑽出來就被殺回去了,那不是等於用少林弟子的屍體幫人引路嗎!一旦少林寺四面被合圍,那我們只有被滅門的下場!」
「這也不行,那也不成,難道我們就靜坐等死嗎!」一向性子有點火暴的般若堂主持玄難大師不滿地道:「敵人數量不斷增加,光是華山派就至少會派來五百萬以上的弟子,還不知道其他門派是否會參合進來!這麼多的人,我少林八十萬僧眾如何抵擋得住?難道讓全寺弟子都死個幾十次,讓我少林寺日後的江湖威望一落千丈,這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也不知道當初是誰非要站到那個孤獨行雲一方的,這下好了,我少林寺千年聲譽將毀於一旦了!」
「放屁!」我不是捕快也不管自己已經犯了戒,怒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就是你身為般若堂主持做的事嗎!這等妖言惑眾之語,竟然當著我少林寺這麼多高僧面前說出,你居心何在!玄寂大師,你是戒律院主持,該怎麼做,不必我多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