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事,對方是為了屠龍刀和倚天劍裡的秘籍來的,我還怕他不跟我打呢!」孤獨行雲有些無奈地回了一句,隨即語氣一變,發狠地道:「他孃的,千算萬算,算漏了一個丁春秋。秘籍丟了是小事,搞得老子沒面子才是大事!」
烈蒼天正要說話,卻聽到樓下一陣吆喝:「快追快追,他往東面跑了!」
「東面?」孤獨行雲一愣,東面都是園林,那可不比廣場好抓人,恐怕以丁春秋的本事,逃出去並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裡,孤獨行雲一陣煩悶,運起內功,一收一張,渾身猛地一震,只聽「蓬」地一聲,整個殺手樓樓頂的毒煙被一片血色紅光所驅散,數萬道幽靈般的血紅死氣沖天而起,就連揚州城裡都能看到這詭異的一幕。
孤獨行雲身邊的寂寞非煙、逐漸墮落和烈蒼天已經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了,但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到這些幽靈死氣,也都被震的向後連退數步。若不是孤獨行雲有意將內力灌入到了寂寞非煙體內,估計剛成為新娘的她就要被震下樓去了。
顯然,這項詭異的技能還是孤獨行雲第一次使用,似乎沒掌握好火候,弄得場上場下的玩家都在猜測孤獨行雲又學了什麼變態的武功。不過,孤獨行雲此刻卻沒心思考究這項技能的效果,因為當這麼多人面掉面子,這還是頭一次。
「殺手樓眾堂聽令,停止追擊!」孤獨行雲一臉陰森地對樓下吼了一句,又道:「今日乃殺手樓大喜之日,一切照常進行!」
見下面重新恢復了秩序,孤獨行雲鐵青著臉對逐漸墮落和烈蒼天道:「這次武林大會根本就沒有請星宿派參加,他丁春秋是怎麼進來的?怎麼也沒人事先跟我說一聲?」
「這」逐漸墮落臉色十分難看地回道:「丁春秋是突然跑來的。我和姦商肥私下商量,既然是武林大會,少個星宿派確實也不合理。所以我們就臨時答應了讓他入場觀禮,也沒來得及告訴樓主。哪想到、哪想到他竟然是來搶秘籍的,這實在是、實在是」
「算了,這事也不能怪你們!他孃的!等武林大會結束,老子帶人把星宿派給屠了!」孤獨行雲雖十分不爽,但事已至此,追究責任也沒用。
此時廣場上的武林各派高手,心態已經發生一點微妙的變化。不光各自懷著自己的心思,而且不少人都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想法。作為強勢的殺手樓有今天這樣的成績,其他人看在眼裡沒有不眼紅的,如今有人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情,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
特別是那些被孤獨行雲強行控制的門派,多多少少對孤獨行雲還存在著敵意,至少武當、娥眉、大理段氏是口服心不服的。雖然孤獨行雲已經當上了武林盟主,但屠龍刀和倚天劍裡的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秘籍卻被人搶走,這讓一些門派的高手都隱隱動了貪念。
對孤獨行雲來說,這兩本武功秘籍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於一般人來說,那幾乎是可欲不可求的技能。誰都知道,孤獨行雲和逐漸墮落,一人也只掌握了其中一項技能,而且是遊戲中唯一掌握這兩項技能的玩家。換句話說,要是自己能同時掌握這兩門超級武功,那是不是就有機會打敗孤獨行雲這個神話了呢?
以前學個什麼武功還要解迷什麼的,現在就不用擔心了,誰都知道那兩本秘籍就在丁春秋身上。而丁春秋雖然毒技厲害,但武功卻是一般,只要學著孤獨行雲的手段,找齊一幫高手偷襲,那兩本秘籍就手到擒來了。
這麼一推論下去,各派高手似乎都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誘惑。所以,在接下來的武林大會里,不少人似乎缺少了激情,照本宣科地走完程式之後,都急匆匆地趕回了門派駐地招集高手。顯然,為爭奪兩本超級武功秘籍的江湖紛爭,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