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若回頭一看,只見到裹著浴袍的林靖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怎麼可能?離若實在難以相信,眼前被自己刺中的林靖是如此的真實,不管神態,樣貌,就連這鮮血也的確還蘊含著熱量,怎麼可能是分身呢?有什麼樣的分身能夠達到這等境界?
「你是不是很驚訝?」林靖看出了離若眼中的驚訝神『色』,來到了離若的身前,將離若從浴池中拉了起來,離若赤『裸』的身軀沾滿了鮮紅『色』的血『液』,看上去很是恐怖,不過此時她卻沒有絲毫的掙扎,任由林靖將其拉起,眼睛直直緊緊的盯著林靖的雙眼,她生怕眼前的這個林靖又是一個頭發所變成的分身。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你嗎?」林靖並沒有進行解釋,而是繼續問道。
「難道你早已經知道我是旱魃?」驚呆中的離若很是差異,自己體內所散發的氣息根本與仙女無異,怎麼可能被發現?
「你跟我來,先把身上的血跡洗乾淨,我不喜歡和一個渾身沾滿我鮮血的人說話!」林靖卻沒有回答離若的問題,而是拉著離若那隻刺破自己的心臟的小手朝一旁的淋浴走去。
「到底怎麼回事,那個不是你的分身嗎?我身上的又怎麼是你的鮮血?」離若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她實在『摸』不清楚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此時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剛才你刺穿的並不是我的分身,而是我的本體。」林靖說了一句,見離若依舊不明白到底怎麼一回事,繼續說道:「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看看!」林靖說完,空出的一隻手拉開了自己的浴袍,在他心臟的位置上正有一道巨大的傷口正以肉眼可及的速度復原著,甚至可以看到每一塊地方的肉是怎樣長成的。離若心中狂震,多麼完美的肉體,就算是自己旱魃一族也沒有這等恢復力的肉體,為何一個普通的修仙者能有這樣強悍的肉體?
離若不明白的實在是太多太多,腦中一片混『亂』的她在林靖的牽引下來到了洗澡間中,也從林靖的口中得知了再她刺中林靖之後,林靖就已經使出七十二變,變出了一個分身,而本體卻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林靖開啟開關,細細的水流從上方的浴頭落下,彷彿細雨一般,林靖卻是將離若拉到了浴頭之下,並親自動手為離若洗去身上的血跡,而離若卻一直盯著林靖,竟然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殺掉林靖的。
過了一會兒,當離若身上的血跡全部被洗去,恢復那雪白柔嫩的玉體的時候,離若才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何不直接殺了我?你到底想做些什麼?」
「呵呵,我是一個『色』魔,一個『色』魔是不會允許漂亮的女人輕易死去的,就如你,雖然想要殺掉我,可我卻不忍心將你殺掉,而且,我說過,你也是一個可憐之人,你需要的是我的幫助,而不是我的屠殺!」林靖一笑,卻是用手在離若的香肩滑過,眼中『露』出了讚賞的神情,傳言旱魃一族奇醜無比,誰有能夠見到如此動人的身軀呢?
「說出你的目的吧!」離若卻是直接揭穿了林靖的謊言。
「在我說出之前,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林靖望著離若那赤『裸』的身軀,開口問道。
「你問吧!」離若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不由思考的就答應,也沒有去細想為什麼。
「現在你還想殺我嗎?」林靖那雙多變雙眼忽然『射』向了離若的雙眼,直讓離若一時之間不敢看林靖的眼睛。
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是殺掉他,可為何現在自己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殺意呢?是因為在他手中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嗎?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
離若不知道,更是無法明白。
「看來你心中已經沒有了殺念,一個沒有殺唸的人是無法殺掉另外一個人的,我現在給你看一樣東西,或許能夠解答你心中的疑問。」林靖說完,左手托起,一道青光閃過,接著一個古樸的鐘身懸浮在手心之上,雖然只有一尺來高,不過卻傳來恐怖的氣息。
「東皇鍾?」離若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她雖然沒有見過東皇鍾,不過憑著旱魃一族與東皇鐘的淵源,她卻知道,這個一尺多高的古鐘正是太古妖皇東皇太一的隨身法寶,當年,東皇太一正是以東皇鍾擊殺了旱魃全族。
一時之間,離若似乎明白了為何林靖要選擇自己,雖然自己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純正的仙氣,不過屬於旱魃一族的事實卻讓她無法逃脫東皇鐘的感知,只是眼前這個人怎麼可能有東皇鍾呢?這個位列太古十大神器之首的神器怎麼可能在一個實力只達到仙君境界之人的手中?
「呵呵,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睛看著我,我也不知道為何它會在我的體內,我也是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才感覺到它的存在,從它那傳來的資訊,才知道你的不同,不過當時我還不知道你是旱魃一族,知道破掉你仙膜的時候,才隱隱感受到那屬於旱魃一族的氣息,我說過,你不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其實我也不知道旱魃一族到底是什麼,反正當時腦子裡就冒出了這樣的字眼!」林靖有些苦笑,他體內什麼時候還有這樣的神器,他是當真不知道,不過他卻從東皇鐘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其親切的感覺,彷彿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