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在下所射?」那男子一副「我射的兔子就是我的」的表情看著眼前這個衣著光鮮身材矮小面色青秀的男子說。
中曦還上。「你還好意思承認?你看看你,都把它給弄傷了?」蘇婉曦心疼的教訓說。
「這位公子,在下以打獵為生,請歸還在下的兔子?」那男子沉聲卻又禮貌的說。
蘇婉曦怎麼可能交出兔子,只見她一臉防備的看著那男子,更加緊的抱著懷中的兔子,但又擔心碰到傷口處,只得小心翼翼的抱著,對那男子說:「這兔子我買了,你要多少錢你說?」
「呃······」那男子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蘇婉曦,他實在沒想到在南山狩獵會遇到這種事。
歐陽博見此,快步上前走至蘇婉曦身側,混聲散發出來的高貴的氣息令那男子不由一愣,歐陽博揚起一抹迷人的笑,打量了一眼那男子,看出他是一個地道厚實的獵人,忙上前拱手恭敬地帶著真誠的笑意說:「這位兄臺,我兄弟他很喜歡這隻兔子,還望兄臺割愛成全?」說完遞上一錠銀子。
那男子一臉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來人遞上來的那一錠銀子,有些匪夷所思,一錠銀子買一隻受了傷的兔子,還真是出手闊綽啊?有些緊張的接過那錠銀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確認的問:「你當真要買這隻兔子?」
「是?多謝兄臺成全?」說完微微一笑,拉過蘇婉曦便走。
蘇婉曦小心翼翼的抱著那隻受傷了的兔子邊往前走邊對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歐陽博說:「歐陽哥哥,你等我一下,我待會兒給給你錢?」
「誰跟你要錢了,這隻兔子就當我送給你的不就成了?」歐陽博含笑的說。
「這怎麼好意思啊?」蘇婉曦嘴裡雖這麼說,卻也接受了他的好意,她知道歐陽博很有錢,這點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好了,你計劃怎麼處理這兔子,帶回去撫養,還是放生?」歐陽博問。
「嗯?我們烤野兔肉?」蘇婉曦眉毛一挑的故意說,眼中還閃過一絲欣喜的眼光。
「啊?」一向淡定的歐陽博忍不住的意外出聲。
蘇婉曦低頭一笑,好笑的看著歐陽博說:「騙你的啦,我怎麼捨得把它給烤了,我疼它還來不及呢?走吧?」
歐陽博低嘆一聲,嘴角著過一點笑意的看著蘇婉曦,眸中盡是柔和的目光。
「公子,這隻兔子好可憐啊,留了這麼多的血。」巧雲看著那兔子好生可愛,卻又好生可憐。
「巧雲,你說我把它帶回去養好不好?」蘇婉曦邊低頭拿著剛剛從身上扯下的一縷白布認真的為兔子包紮傷口邊漫不經心的問。
「帶回去?」巧雲有些拿不定主意,「公子,要知道這是野兔,不比家兔好養,我想把它放生比較好。」巧雲建議的說,雖說她也喜歡這隻渾身雪白的兔子,但還是覺得放生比較合適。
「你這話說的,家兔是怎麼來的,還不是人類把野兔馴養成家兔的,我就不信我養不好它,你看,它一看就是個乖巧的兔子,一點兒也不野,比家兔還乖,把它丟在這兒肯定會受欺負的,我還是把它帶回去吧」蘇婉曦心疼的看著那隻兔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