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時候不早了,回去用膳吧,至於你要的木劍,本王會命人做一把,帶你練個差不多的時候,本王會命人打造一柄短劍給你,只是,不要每天咋咋乎乎的動不動就拿劍,這樣,對別人好,對自己也好?」軒轅辰逸邊往回走邊語重心長的勸說。
「好好好?一切都聽你的?」蘇婉曦喜上眉梢的屁顛屁顛的跟著軒轅辰逸往回走。秋寒雖心裡一肚子疑惑,但還是不做聲響的跟著。路過巧雲的身邊時見巧雲滿臉的思索,推了她胳膊一下,「走啊,愣什麼呢?」秋寒說完便離開了。
巧雲面露凝色的盯著蘇婉曦的背影,心裡泛著濃濃的疑問,小姐她以前不是學過劍嘛,非但學過,在相府的還有兩柄上好的佩劍呢?怎麼剛剛依她話裡的意思,她絲毫不動劍術,甚至還擔心受傷而要求制一把木劍,還有下午她在正殿的話,似乎她對以前事的記憶混亂了,要不是小姐的姓情沒有太大的變化,自己都會懷疑小姐被人掉包了呢?巧雲雙手撐著前額,怎麼想也想不通,最後乾脆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想下去,抬起頭來早已不見了他們三人的身影,忙不迭的沿著原來的路回去。
歐陽家的大宅裡,歐陽剛坐在上位,眼裡帶著慈愛的神色的看著剛才被自己叫進來的女兒。此時的他不似在朝堂上凜冽,此時的儼然一個慈愛的父親。
「珊兒,你哥哥近日來是怎麼回事啊?」歐陽剛問。也不知自己兒子這陣子遇到什麼事了,總感覺他怪怪的,平日裡感覺他像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問過幾次他都不說,自己也不好意思一直問下去,只好來問女兒。
「哥哥沒遇到什麼事啊,哥哥能有什麼事啊?」歐陽靈姍眼眸微眨了一下,神神秘秘的遮掩著說。她才不會對自己哥哥的事多嘴多舌呢?不過,想來也有好長時間沒見曦哥哥啊,不行,一會兒得去找趟哥哥,問他知不知道曦哥哥的住所,這樣以後找他也容易許多。
「爹爹問你話,你就這麼敷衍我啊?」歐陽剛故意的繃著臉顯出自己的不悅。
「哎呀,爹爹,你要是想知道的話,直接問哥哥不就好了,女人累了,就先回去了,爹爹也早些歇息才是,女兒告退?」歐陽靈姍直接採取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的辦法,對歐陽剛福身後便趕忙著退了出去。
「叩叩叩??」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傳入房內人的耳朵裡。
「誰啊?」房中傳來男人渾厚有力的極具磁姓的男音。
「哥哥,是我?」軒轅靈珊立在門口雙手絞著絲帕的說。
門「吱」的一聲開啟來,正打算就寢的歐陽博站至一旁,陽光的一笑,「這麼晚了,珊兒還沒睡啊?」
軒轅舒芸雙手交疊在後背一蹦三跳的進屋,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哥哥,你知道曦哥哥住哪嗎,我都好長時間沒見他了?」說完便坐下了。原本想著喝口水來著,沒想到竟無意間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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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博唇角微微上翹的說:「想要知道她的住處還不簡單啊,直接問問她或是派人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對啊?」歐陽靈姍眼眸一亮的說,說完便拿起桌上的東西。
「不過什麼?」歐陽靈姍歪著頭問。
「只不過背後調查人家不太光明,不是你哥哥我的作風,若日後被她知曉,怕是有口難辯?」歐陽博邊說也邊跟著坐下來,為靈珊斟了杯茶。
「也對?是不太光明?」歐陽靈姍認同的點點頭,忽的上唇揚起,拿起桌上的那枚紫玉玉佩像是審問似的說:「哥哥,今兒個怎麼想起拿出這枚玉佩了?是不是想要給我找個嫂子啊?」歐陽靈姍似是玩笑的問。
「別弄壞了,擔心著點兒?」歐陽博直接從靈珊手裡搶過玉佩,略有緊張的說。
「瞧你那樣兒?」靈珊故意的說,心裡卻一點都不生氣,她可清楚的很,這枚玉佩可是歐陽家的家傳之寶,是要送給未來的嫂子的?已經傳了還幾輩了?本來應該是由母親送給未來兒媳的,只是母親去世的早,便將這枚玉佩早早的交給了哥哥。
「哥哥,有心上人了?」歐陽靈姍似是疑問實則肯定的說。
歐陽波一樣脖,將杯中水喝了個精光,而後笑而不語的優雅的又斟了杯水。
歐陽靈姍見他那一副詭秘的模樣,不由得嘖嘖了兩聲,白皙的手指端起哥哥遞給自己的茶杯,抿起茶水來。嘴唇剛碰到杯中茶水,忽的「啊————」的大叫起來,慌亂的將茶杯放下,緊張的磕磕巴巴的說:「哥,哥哥,你,你不會是喜歡上曦哥哥了吧?」歐陽靈姍一想到那日自己哥哥看蘇婉曦的眼神,就有些後怕起來。
歐陽博寫斜瞥了她一眼,仍不做聲。緊張的歐陽靈姍立馬站起來,雙手緊緊地握住他的肩膀說:「哥哥,曦哥哥可是個男人啊,你,你怎麼可以喜歡上一個男人啊,這是龍,龍陽癖,斷袖啊?爹爹知道了會被你氣瘋的?」
「你胡說什麼呢?誰斷袖了,你可別到處瞎嚷嚷啊?」不滿的說,並且提前下了申明,自己可不想沒有斷袖卻被這丫頭弄的人盡皆知自己斷袖?到時候可就丟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