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辰逸不是沒看到她那即將湧出卻被她強行逼回去的淚花,尤其是那兩個字深深地刺在了自己的心上,王爺,王爺希望我說什麼?她平日一般對自己都是直呼其名,沒想到今日這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她這麼稱呼。軒轅辰逸無奈的想著。後又看了眼易丹才說:「本王只是想查明事情真相?」軒轅辰逸凝著臉說。
後蘇軒想。「哼?」蘇婉曦苦澀的一笑,才挺起頭咬咬牙,眼裡帶著一份剛強的說:「說吧,我聽著呢,有話快問,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易丹含著淚花的上前,「王妃,妾身不知何事得罪王妃,王妃為何要毀了妾身的手啊?」t7sh。
蘇婉曦眼眸一轉,失望的看了眼前方的軒轅辰逸,才又問易丹,她對易丹的受傷是同情,她不會相信是易丹自己毀了自己的手來陷害自己,但是她不會允許自己蒙受這不白之冤,替他人背黑鍋。「你說我毀了你的手,你有何證據能證明是我下的東西?」
「易丹妹妹手上沾的是腐皮膠,此物只有王妃才有?」徐雨蘭上前替易丹開口。原本她也沒想著拉蘇婉曦下臺,沒想到天賜良機,雖說自己與她沒多大的恩怨,但如果她下臺了對自己可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徐雨蘭心裡樂的開了花,臉上卻裝作一副為好姐妹出頭的樣子。
「徐側妃,我都不知道我有此物,你如何知曉?」蘇婉曦問。
「王妃前幾日還妾身的玉鐲,就是用腐皮膠接好的,王妃不會是忘了吧?」徐雨蘭媚眼一眨,得意的說,甚至還鄙視了蘇婉曦一眼,心裡暗暗想著:王爺她最討厭無事生非、蛇蠍心腸的歹毒女人,原以為她是個極簡單的人,沒想到蘇婉曦竟是這般人,還真是看走眼了?
「是嗎?」蘇婉曦有些不相信,細細想著,自己讓巧雲去買點膠,她不會買的就是就是這腐皮膠吧。而且最後還剩了些不知道放哪兒了。蘇婉曦想想又問:「就算我有著東西,又能證明什麼?」說完還看了一眼上方的軒轅辰逸,見他依舊凝著張臉。心裡抽痛的想著,軒轅辰逸你還真行,就看著她們像是審犯人一樣的審問自己?
「府裡的人是不能隨便出府的,這幾日來我們大家都沒出府,這膠旁人定是沒有的?」一旁的映菱出聲。
而關語蝶是最淡定的,她知道這個時候,只有不說話才是最安全的,無論這事結果如何,旁人定是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是嗎?」蘇婉曦苦澀的笑著,還真是豪門深似海啊,錦上添花易,雪珍送炭難,自己不爭不搶都能惹來是非,要是自己既爭又搶的,怕是小命早就丟了吧。這次還算是輕的,下次是不是直接嫁禍自己殺人放火啊?「王爺?」蘇婉曦不想和她們在爭論下去了。她不在乎這些人相不相信自己,但軒轅辰逸那兒,自己一定是要要一個答案的?
軒轅辰逸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見蘇婉曦叫自己,忙淡然的起身,還沒開口,就聽蘇婉曦說:「你也認為是我下的?」蘇婉曦受傷的看著軒轅辰逸眉頭緊鎖的樣子,頓時便呵呵傻笑了起來,「你不用說了,我只說一句,這件事不是我乾的,信不信由你,至於你想著要為你的愛妾報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妾身就在正殿候著?」說完看也不看軒轅辰逸,只是委屈的看了眼大廳裡的眾人一眼,便提腳出了大廳直奔正殿?
軒轅辰逸見蘇婉曦走了,心內甚是焦急,他當然知道這件事不是她做的,但他必須這樣,才能讓真正的兇手放鬆警惕露出馬腳。這件事定是後院的女人想的一石二鳥之計,既能毀了易丹的一生,還能嫁禍到蘇婉曦的頭上,若是傳揚出去,說不定還會引起皇家和丞相府的動盪。最重要的是竟然能做的如此的天衣無縫。知道蘇婉曦手裡有此膠,還有人證看到午間蘇婉曦到過鞦韆架處,還將那裝有膠的瓷瓶埋在正殿的後院。若膠是蘇婉曦的,她怎麼將膠得到手?若膠不是蘇婉曦的,她怎麼出的府買到膠。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此人當真有幾分心思?軒轅辰逸眼眸深深地看著桌上從正殿後院挖出來的小瓷瓶,一個個的審視了在座的人一眼。
「王爺,您一定要為妾身做主啊?」易丹一臉的痛苦,看著自己引以為豪的雙手如今被扒了皮的裹成粽子,就心疼的說不出話來。自己沒招誰沒惹誰,為何要讓自己承受這噬心之苦?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好了,都回去吧?此事本王會給你個交代?」軒轅辰逸臉沉下來不悅的看著下面的人,說:「你的手受傷了,本王會命人請大夫給你看看,若是誰敢將這件事散播出去,本王定不輕饒?雪珍雪晴,送她們回去?」
「是,主子?」雪珍雪晴二人跟在軒轅辰逸身邊多年,自是略微瞭解他心中所想,想來主子是要去找王妃不想讓她們看到,哎,主子還真是用心良苦啊,既要保護王妃又要做的滴水不露,真希望這件事趕快過去,府裡的陰霾也能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