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辰逸微微抬頭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心下不由的一笑,似乎她沒打算起身,「喂,看本王看的入迷了?」
蘇婉曦身子一怔,立刻推搡著他的胸膛起身,一張小臉囧的紅紅的,忙垂下頭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裙,不敢看身邊躺著的軒轅辰逸。只低頭說:「誰,誰看你了,我才沒有,你有什麼好看的?」蘇婉曦違心的說,自己剛剛還真是看的他入了迷了,要知道這丫的長得妖孽至極,那可是世間少有的絕佳面貌,身材也好到爆,人哪個女人看了都會愛上他吧?自己色心大發一次也不算罪惡吧?蘇婉曦暗暗地想。
軒轅辰逸輕扯了下嘴角,知道這丫頭是死鴨子嘴硬,變也不多做計較,慵懶而邪魅的坐起來,渾身散發著高貴而優雅的皇家氣質的看著蘇婉曦那低得不能再低的腦袋,忽的一雙大掌捧起她的小臉,眼眸含笑而戲謔的對上蘇婉曦那閃躲的美眸,逼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你說本王不好看?」軒轅辰逸邪魅的問。
蘇婉曦避無可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抱怨著往外推搡著軒轅辰逸,「好了好了,快下去,我有正事和你說,不聽後悔死你?」說完便往外挪著下床。
軒轅辰逸調侃的也差不多了,便也作罷,穿上自己的長靴,坐在屋子裡的凳子上,等著蘇婉曦說什麼正是,似乎在自己的記憶力,她好像還沒有什麼正經事能和自己說的上吧,除了父皇壽宴的表演。
蘇婉曦下床直接過來坐過去,喝杯茶潤潤喉才切入正題,「你們這兒是不是有很多人得天花啊?」
軒轅辰逸俊眉一挑的看著蘇婉曦,他還真沒想到蘇婉曦會問這種民生為題,思索了下,才淡下臉上剛剛的輕鬆,略微嚴肅的說:「嗯,每年死於天花的人不下萬人,僅京城就有好多人死於天花?雖說能醫治好,但還是有不少人喪命於此?」
「那你想過預防它嗎?」蘇婉曦眼眸清澈的問。
「預防?」軒轅辰逸一愣,俊美微微蹙起來的看著蘇婉曦,那樣子,像是將她解剖開來,看看她葫蘆了到底賣的什麼藥,「你是指讓人不用生這種病?」
「聰明?」蘇婉曦給他一個讚賞的眼光,似乎古代還沒有「預防」這個詞。
「你有辦法?」軒轅辰逸眼眸掠過一道精光,立即說。
「當然?」蘇婉曦黛眉一挑的得意的看著他,「要不我找你幹嘛?」
軒轅辰逸一聽,立即來了興趣,「你說說,你有什麼辦法?」
「那你先答應我你會幫我?」蘇婉曦趁機提條件,她可是琢磨過了,以自己個人之力根本就是寸步難行,但是他嘛,一定會幫上大忙的?
「好,只要辦法可行,本王一定會幫你?」軒轅辰逸含笑的看著蘇婉曦,別說是她,就是其他人能做此等善事,自己也會有錢出力,這是身為皇家人應做的?
「好好好,你聽我說啊,據我觀察······」蘇婉曦噼裡啪啦的講了一大通,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只是把從書中的東西改成了是自己觀察得到的,她可不想被軒轅辰逸抓住尾巴,問自己怎麼知道的,要不然他對自己的身份肯定懷疑?蘇婉曦講完覺得口都有些乾燥了,忙倒杯茶水解渴?
軒轅辰逸聽到很認真,但還是有不少的疑問和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這是蘇婉曦自己發現的,聽起來匪夷可思,細細一想卻覺可行。
蘇婉曦見軒轅辰逸靜靜琢磨著,便也由他,畢竟這是幾百年後才會出現的方法,他一時接受不了也很正常?蘇婉曦慢悠悠的等著他,知道半柱香的時間過去,蘇婉曦才開口:「怎麼樣,我告訴你,這個方法一定可行?我可以以項上人頭做擔保?」
軒轅辰逸微微蹙起眉來,似有所思的看著蘇婉曦,「你怎麼就這麼肯定可行?」
便轅後你。蘇婉曦實在不知該怎麼說,總不能告訴他幾百年後臨床試驗成功了吧?只好在心裡
哀嘆一聲,哎,誰讓自己沒事找事呢?蘇婉曦掩嘴輕咳兩聲,清了下嗓子才說:「這樣,你跟我去看一下,做初步的瞭解,然後你再決定要不要實施?」
軒轅辰逸也知道這件事務必要小心,不能有一絲差池,這可是事關人命的大事,弄好了,為國為民,弄不好,自己可就要遺臭萬年萬劫不復?「走,本王帶你去?」說完便起身
出去。
蘇婉曦跟著軒轅辰逸出去,見他在那兒等著,忙上前問:「怎麼不走啊?」
軒轅辰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才眸中帶笑的說:「你要走著去啊?」
蘇婉曦先是一愣,忽的兩匹俊美的寶馬撞入瞳孔,忙直接前方,「我要騎馬去?」說完便朝那匹相對小些的馬走過去,一個翻身上去得意的看著不遠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