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過後,才終於將這份表格粗略的做好,說是粗略,是因為資料尚少,還沒有達到自己的標準。蘇婉曦寫的手有些麻了,終於記錄完五個人的情況蘇婉曦終於鬆了口氣,捏捏眉心,待墨跡幹了,才將它們整理好遞給軒轅辰逸,「你看,這就我統計出來的資料,你你比對比對?」
剛剛蘇婉曦問的話軒轅辰逸早就默默地記在了心裡,對這個結果也甚是驚訝,驚訝的同時對蘇婉曦更加欣賞,軒轅辰逸接過那疊紙認真的看著上面娟秀的毛筆字,沒想到她還能寫出這麼一手字。忽的眉頭微微蹙起來,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啊?軒轅辰逸盯著上面的阿拉伯數字,額上泛著疑問的看著蘇婉曦。
「怎麼了,有什麼疑問?」蘇婉曦起身問。「對了,你們幾個先回去吧?」蘇婉曦對那五名男工說。
「這些什麼意思啊?」軒轅辰逸指著那些阿拉伯數字不恥下問。
蘇婉曦狐疑的看了眼軒轅辰逸,投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才看向紙上的資料,只見軒轅辰逸那骨節分明的修長食指指著的地方,「這是零啊」,說完蘇婉曦又指著前面的「4」,說:「他家有四個小孩,沒有一個得過天花?」
「那這個是幾?」軒轅辰逸指著另一個數字詢問。
「算了,回去再跟你說吧,這些都是簡便的數字,很容易計算的?雖然這些資料少,但是還是能說明了牛痘真的能預防天花,不是嗎?」蘇婉曦看著自己一下午的成果,感覺收穫甚是不小?
軒轅辰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便只好放棄,現在的蘇婉曦對他來說可以說是個謎,她知道牛痘可以預防天花,還能做出這麼一張表格,更有甚者,她還用一些簡單的字元記錄資料,當真不能不令自己起疑。「好,那我們先回去,這事容不得馬虎?」說完便將那一疊紙收好,和蘇婉曦一起回府。
夜裡的風涼颼颼的,烏雲遮蔽了皓月,正殿的屋裡亮堂堂的,足足點了多出平日三倍的燈盞,夜裡挑燈說的就是蘇婉曦了吧。兩人一前一後的坐在書桌旁,研究著那一疊紙稿,上面的資料充分顯示了他們的低發病率?研究了幾乎半個時辰,再加上蘇婉曦的理論,最終決定實行這個計劃。
此時的歐陽家裡,歐陽博眼眸帶著深深地失落一動不動的那枚紫玉佩,臉上平靜如水卻掩不住心裡的憂傷,曦兒,你把它還給我是知道它的含義了嗎?若是你知道了,你會怎麼看我,當兄弟,還是有戀人的可能?戀人?歐陽博苦澀的一扯嘴角,你讓我去王府找你是有什麼打算?還是軒轅辰逸的意思?歐陽博有些煩躁,自己一生順風順水,沒想到自己在感情上一敗塗地,真是上天弄人?
清晨,一米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洋洋灑灑的漫進來,混合著空氣中淡淡的花香,隨著晨風而飄動,飄入蘇婉曦的瓊鼻裡,許是昨天太累了,蘇婉曦在睡夢中深呼吸了一下,發出饜足的輕嘆,然後又沉沉的睡了過去。身邊的軒轅辰逸早已不在,他有早上晨練的習慣,每天早上,只要是在王府,無論春夏秋冬風雨霜雪,他都會去後山練武。
蘇婉曦吧唧一下小嘴,繼續和周公約會去了,剛翻了個身就感覺一團柔軟的肉球竄到自己脖子處撓自己癢,蘇婉曦緊閉雙眸的將那團肉東西丟到裡面,沒三秒鐘的時間又過來舔自己的臉,蘇婉曦終於睜開惺忪睡眼,將那團肉東西拎到自己面前,嘆口氣的看著它,抱怨它擾亂自己的清夢,「小玉,你起這麼早幹嘛?」將它輕輕地放在一側,才慵懶的起身,「小玉,這幾天都沒怎麼見你,不是,好像我好長時間沒見你了,說,你去哪兒鬼混了?」蘇婉曦一副當媽媽的樣子審問著懷裡的小玉。「你好像重嘍,而且還長大了好多?」說完便放下小玉下床穿衣洗漱。
「王妃?」蘇婉曦剛到正殿的大廳就看到雪珍雪晴向自己走過來。
蘇婉曦披散著頭髮,不解的看著她們,「你們怎麼在這兒啊?我剛剛去巧雲屋裡,她沒在?」蘇婉曦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著她們。
雪珍雪晴二人相視一笑,才說:「王妃,王爺讓奴婢二人以後就住在正殿伺候王妃?」主子的意圖在明顯不過了,以前王妃沒過門的時候,她們都是在正殿伺候的,後來就被調到了攬月軒,如今自己二人又被調回來,可想而知,主子是打定主意以後常住在正殿了?二人樂觀的想著,越想眼裡的欣喜就越明顯?
蘇婉曦看的莫名其妙,「你們在想什麼?」
二人忙斂下眸中的笑意,一本正經的馬上說:「沒有?」
蘇婉曦顯然不相信。
「王妃,奴婢給您梳頭?」雪珍立即岔開話題,臉上堆著心虛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