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早上回來的?」張致遠淡淡的應。
「奧,那改天我們一起出去唄,等你處理完手頭的事,找個時間在聚聚?」蘇婉曦起身笑著說。她可願意和她這個表哥一起出去了,遊山玩水,習武練劍,那才是真正的逍遙生活?
「好?」張致遠淡淡的瞥了眼軒轅辰逸才說。
「說定了?」蘇婉曦開心的說,剛準備在說話時,忽的感覺肚子一陣絞痛,哎喲,這個時候竟然來葵水了,這也太丟人了?蘇婉曦內心慘叫一聲,不行,得趕快出去?
蘇婉曦正準備說她要出去時,就聽軒轅辰逸關切的上前,說:「怎麼了,你不舒服?」
「沒,沒事,我去去就來,你們慢聊?」蘇婉曦艱難的擠出這句話,說完便捂著絞痛的肚子跑出大廳。每次來葵水,她都要痛上兩個時辰,每到這時候,她就恨不得自己是個男的?
張致遠見蘇婉曦慌亂的跑出去,自己一個緊張,正準備跟著出去問問什麼事,就聽軒轅辰逸先是一笑,才對自己說:「張公子不必擔心,王妃她許是突然有什麼急事吧,唐突之處,還請張公子海涵?」軒轅辰逸看著張致遠眼裡的緊張,不由得肚裡又泛起酸來,又不好發作,只好隱忍下來,今日他就要解決這個隱患?
張致遠一聽,立刻就明白軒轅辰逸話裡的含義了。只聽他那丈夫的口吻,便知他在告誡自己的身份,也是,自己只是曦兒的表哥,他是曦兒的丈夫,他更有資格關係她。雖說軒轅辰逸的話聽了讓人不是很舒服,但細細想來,想必是他看出自己喜歡曦兒,因為吃醋才說這番話吧?張致遠暗暗想著。想想蘇婉曦一晚上都沒有不舒服,想來是有什麼急事才出去吧,她身體一向健康,應該沒什麼大事?想到這,張致遠便放下心來,抱歉的一笑,「王爺多慮了?」
軒轅辰逸邪魅的一笑,眸底盡是深沉,燭光打在那堅毅俊美的臉上,更是邪魅?「張公子沒有什麼話與本王說嗎?」
張致遠一愣,不由得微眯眼眸的打量著軒轅辰逸,心裡卻被這句話激起了千層浪,狠狠地吃了一驚。他果然厲害,知道自己有話對他說,自己一向能很好的隱藏自己的心事,沒想動竟被他看穿了,看來此人城府深的很啊?掩飾掉內心的吃驚,張致遠一臉嚴肅的說:「王爺洞察人心,沒錯,致遠是有些話想要單獨問王爺?」
軒轅辰逸掃視了一眼大廳裡的人,見他們都出去了,好整以暇的看著張致遠,示意他問。
張致遠上前,以一個男人的眼光對上軒轅辰逸的眸子,「王爺想必一定知道,曦兒是我從小疼到大的表妹,我不希望她在王府受什麼委屈。」
「本王知道?過去張公子很疼王妃,以後就不麻煩張公子了,本王會照顧好她?」軒轅辰逸認真的說,這是他對張致遠的警告和承諾?
「這我就放心了,還請王爺一定要善待她,她沒什麼心計,我不希望她在王府手什麼傷害?」張致遠鏗鏘有力的說,「若是王爺讓她受了什麼委屈,我一定會為她討個公道?」
「張公子未免關心過頭了吧,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會善待她,只是······」軒轅辰逸刻意的停頓了下,幽深的眸子如深不見底的黑洞似有所思的看著張致遠,「只是還請張公子注意自己的身份,與王妃保持距離才是?」
張致遠立即理解的說:「致遠明白?」,這個距離不是不讓自己在疼愛蘇婉曦,而是一定要注意曦兒的王妃身份,不可做出有辱她名節的事?這個要求就算他不說自己也不會做出傷風敗俗之事?
「王爺,天色已晚,致遠該回去了,只是還請王爺不要忘了剛剛說的話,不要讓曦兒她受委屈受傷害,致遠先行謝過?」說著張致遠拱手,一臉的認真堅定?
「張公子且放心?」軒轅辰逸揚起一抹友好的笑,心裡暗暗發誓,自己一定會照顧好她,不讓她受一絲半毫的傷害?
通過今晚,軒轅辰逸看得出,張致遠絕對是個正人君子,這樣,即便自己看到他對蘇婉曦做出什麼親密的舉動,也不會產生誤會了?他相信他絕對不會做出不合君子的事?
「那,致遠告辭?」張致遠說完便打算提腳出去。
「張公子不等王妃相送嗎?」軒轅辰逸起身問,但話裡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算了,她回來還請王爺告訴她我走了,致遠改日再來拜訪?」說完便出了大廳,軒轅辰逸送他到王府大門,看著他策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