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蘇婉曦一副理所應該樂此不疲的樣子,繼續說:「反正我閒著無事,打發時間嘛?你在寫什麼啊?」蘇婉曦湊過去雙手抱胸的看著書桌後的軒轅辰逸。
「沒什麼,你去睡你的吧?」軒轅辰逸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蘇婉曦說,繼而又俯頭開始揮筆起來。一臉平靜的無一絲波瀾。蘇婉曦這才沒好氣的扁扁嘴的離開了,她對這些事才不感興趣呢?
午後,蘇婉曦又跑出去一趟,看了下其他醫館的情況,待回到府裡後,果見靈兒笑呵呵的抱著小玉朝自己走來,「王妃,今兒個下午獸醫看過了,小玉還真是懷孕了呢?」
蘇婉曦接過小玉,邊往碧波潭走邊笑笑的說:「是嗎?大夫說它什麼時候生產?」
靈兒在身後笑吟吟的一路跟上前,「王妃,大夫說還有不到半月就會臨盆了?到時候能生出五六隻小兔子呢?」
「是嗎?」蘇婉曦抱起小玉抬高,看看他那略微下垂的腹部,笑笑說:「看來我家小玉很快就要做媽媽嘍?靈兒,這幾天你幫小玉重新搭一個窩,要讓它舒舒服服的生產?」
「是,王妃,奴婢已經重新收拾好了?」靈兒一臉的笑意。t7sh。
蘇婉曦抱著小玉來到荷花亭,吹著涼風享受著傍晚的愜意,像是哄孩子似的。靈兒站在蘇婉曦身旁,看著她對小玉眼裡的疼愛,不由得感慨一笑地說:「看來王妃很喜歡孩子,若是王妃能給王爺生個孩子,王爺肯定很高興?」
蘇婉曦一聽,立即抬起了頭來,眼底的寵溺消失,暗淡的眸光裡充斥著呆愣愣的無措,生孩子,她還真沒想過,目光有些閃躲的不敢看靈兒的小臉,「靈兒,怎麼說起這事了?來,抱小玉回去吧?」說著便將懷裡的兔子抱給靈兒,自己一個人出了荷花亭?
靈兒看出了她不願談生孩子的事,便訕訕的閉上了嘴巴,抱著小玉回了正殿。蘇婉曦一個人垂著腦袋沿著諾大的碧波潭來回踱步著,手裡拿著一根樹枝來回搖擺著,心裡不停地掙扎著,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生活,這裡真的屬於自己嗎,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他能給自己嗎,還是說自己已經陷下去了,自己有可能回到現代嗎,現代的自己是死了,還是昏迷不醒,若是自己回去了,這裡的一切對自己來說就只能是回憶了嗎?
蘇婉曦坐下來,雙腿垂下來的看著自己在水裡的倒影,還有水裡遊的魚兒和水草,眸中無光的如死水般沉寂,盯著水裡的紋波,遠處傳來陣陣微風,將女子的衣裙綢緞吹起,遠遠地看去就像是不染塵埃的仙子般靜如,那背影折射著點點寂寥?蘇婉曦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湖面上被風吹起的漣漪,就這般,足足的待到了一個時辰?忽的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蘇婉曦這才回過了神,身子一顫,掩飾掉眼底的憂傷,這才雙手撐地的起身站起來,看著那張邪魅的俊臉淡淡的說:「你怎麼來這兒了?」
軒轅辰逸扶著她起身才收回手,笑笑的說:「本王的王妃在這兒,忘記了時間,本王只好過來了?」
「走吧?」說完蘇婉曦便繞過軒轅辰逸往回走。留下有些不解的軒轅辰逸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剛剛她臉上的淡然,還有自己過來時那孤寂的背影,看上去竟是那麼的惹人憐,她到底有什麼心事,為何她眼底會時不時的流露出哀傷。軒轅辰逸有些煩躁的嘆口氣,跟了上去?
晚膳過後,蘇婉曦一個人偷偷地來到漫步在王府花叢中,今夜的月亮好圓好圓,卻又令人感到莫明的寒意。獨自漫步在小道上,吹著涼涼的夜風,聽著隱藏著的蟈蟈的叫聲,寂靜又無聲,夜,總是讓人孤寂的可怕,卻又以另一分獨特的魅力深深吸引著人們。想來自己已經來到這裡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卻感覺內心的孤涼?蘇婉曦慢慢地走到荷花亭裡,坐在四周的欄杆上背靠漆紅圓柱上,微揚起頭的看著天上掛著的一輪圓月,思念著遠在不知何處的親人。好希望在這裡能有個和自己一樣的異世人?
不知何時,身邊多了個身影,她卻全然不知,蘇婉曦陷入了深深的沉寂之中,好似整個天地間只剩下她一人而已。直到那頎長的身子壓下來才嚇得驚魂一怔,蘇婉曦趕緊拍拍胸口的深喘著氣,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才說:「你幹嘛啊,神出鬼沒的,想嚇死我啊?」
軒轅辰逸微側下身的讓蘇婉曦下來,見她坐在石桌旁的圓凳上,便也一撩袖袍的坐下,似有深意的瞥了眼對面的蘇婉曦,才說:「你今晚上怎麼了?怎麼看你好像有什麼心事?」
蘇婉曦無力的雙手搭在石桌上,腦袋趴在上面,淡淡的帶著份失落的說:「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你又幫不了我?」
軒轅辰逸眸光閃過一道精光的打量著她那頹喪的臉龐,何時她竟這般安靜下來,往日那麼活潑的人為何今夜卻是那麼的頹喪?「你沒說你怎麼知道我幫不了你?」
蘇婉曦哀嘆口氣的搖搖頭,無力的說:「就是因為知道你幫不了我所以才不對你說?」說完抬眸看了眼對面的軒轅辰逸,繼續說:「軒轅辰逸,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再也回不來了,你,你會忘記我嗎?」
嗎一麼上。「怎麼這麼問?你想去哪兒,本王可以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