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一個婦人抱著一小男孩進來,蘇婉曦邊講解著邊給那小男孩接種,那小男孩的母親就坐在不遠處,對於蘇婉曦的劃破皮膚心裡還是有所擔心,但一想到以後不用冒生天花的危險,便也狠下心腸來。
歐陽靈珊坐在旁邊的一個凳子上,好認真的看著歐陽博和蘇婉曦的動作,無論從準備工作,還是用醫用棉消毒,更甚者就是歐陽博拿著銀針劃破皮膚的時候都瞪著大眼珠子認真的看著,再然後蘇婉曦綁紗布,才不禁出聲的問:「這就完了?」
蘇婉曦衝著她眨巴下眼睛點點頭說:「完了?傷口癒合就好了,然後再接種倆次,以後就不會生天花了?」
歐陽靈姍還是滿臉的黑線,這種方法還真是第一次聽說,自己一時還真是難以接受?許是蘇婉曦看出了靈珊的疑惑,只聽她說:「靈珊,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這種方法,但是我堅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歐陽靈姍呆呆的點點頭,走過去看著桌上的東西,一夥人聊得甚是開心。沒多會兒的功夫,巧雲就回來了,剛一進去,就笑著朝蘇婉曦賣弄了下自己剛剛買的首飾。早上下著雨,還以為今天又出不來了,沒想到雨一會兒就停了,自己跟著來到醫館閒來無事,小姐許是看出了自己的無聊,便給了些自己銀子讓自己給自己買一些喜歡的首飾,說是補償昨日答應下自己的?
蘇婉曦含笑的看著接過巧雲遞過來的鐲子和帶翡翠的簪子,細細打量了一番才將說:「這鐲子還不錯,只不過這簪子上的翡翠成色不太好?改天我送你一個好的?」
巧雲倒不這麼覺得,自己只是個丫鬟,有幾件像樣的首飾就行了,不需要買太貴重的。「小姐,不用了,巧雲帶這個就可以?」
蘇婉曦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便想著出去透透氣,外面的天氣很涼快,空氣也很清新,自己呆在這間屋子也有一個多時辰了,是該出去透透氣了。「歐陽哥哥,舒芸,靈珊,我先出去轉轉透透氣,就先回去了?」
「嗯?」歐陽博衝她點點頭,眼裡還是帶著濃濃的寵溺柔情的看著她。
大街上,季燁澤獨自一人流竄著看著街上的風景和安洛的特色,今天他沒帶顧墨出來,只想一個人出來散散心,沒想到剛轉過一個拐角走了沒兩步,忽的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季燁澤眼眸眯起來的盯著前方的背影,是她?她怎麼從醫館出來了,昨天看她的樣子不像是生病的人啊?
不做它想,直接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輕輕拍打了下蘇婉曦的肩膀。蘇婉曦一回頭,不由得吞口口水,眼裡泛著意外的光芒的看著他,伸出纖纖食指指向他,「是你啊?」
季燁澤倒也自然的點點頭,「是我?」
蘇婉曦笑笑說:「怎麼,又出來逛街了?」
「反正閒來無事,散散心也好,你呢,我剛剛看到你從醫館出來,是身體不適嗎?」季燁澤微俯著頭的笑笑說。
「沒有?」蘇婉曦頓覺好笑,「誰說去醫館就是去看大夫?」
「你沒病你去醫館幹嘛?」季燁澤不解的問。
蘇婉曦神秘的一笑,雙手交疊在背後,得意的仰起頭看著他,眼裡掠過一道戲謔的眼神,「我問你哦,每天去醫館的是那種人?」
「嗯?」季燁澤一副思考的模樣,「除了病人外,那就只有一種人,大夫?」
蘇婉曦一聽,立即讚賞的看著他,「猜對了?」
「你是大夫?」季燁澤有些不可置信的重新打量了她一番。
「怎麼,看起來不像啊?」蘇婉曦裝作受傷的模樣,不滿的問。
「不像?」季燁澤直接說,「看你的衣著談吐作風都不像個大夫,我猜,」季燁澤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她身後的巧雲,信心十足地說:「我猜你一定是哪家的小姐?」
蘇婉曦不可置信的咂咂嘴,搖搖頭的說:「你的眼睛真毒?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嘖嘖?」
「那你怎麼去醫館啊,還說你是大夫?」季燁澤再問,不是他天生好奇,而是覺得她身上真的很怪異?
蘇婉曦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是和他站著說話的,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呃,此事說來話長,這樣吧,昨天我把你的玉給弄壞了,到終了還是你出了一半的錢,今天我請你吃飯?算是補償吧。」
季燁澤倒也不多做推遲,聽她這麼說,便欣然接受了。
蘇婉曦伸手指了下前方,說:「走吧?」說完便在前面帶路,巧雲立刻跟上,季燁澤走在她的身邊和她談論著。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季燁澤首先問。
蘇婉曦邊走邊笑笑的對他說:「蘇婉曦,你叫什麼?」
「季燁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