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奴婢昨日請大夫過來看了下,說是最早今兒下午,最遲明天就會生產?」靈兒笑說著。
蘇婉曦微微蹙起黛眉,嘆了口氣才說:「這兩日你多照看著,我就在府裡,若是小玉有生產的跡象,馬上叫我?」
「是,王妃?」靈兒立刻應聲,這兩日自己一直照顧小玉,自己也聽大夫說了兔子生產時要注意的事項。是以從下午到明日,都必須有人照看著小玉。
嘮了一會兒嗑,壺中的茶水也喝的差不多了,正要再去添時,秋寒剛走出兩步,便見軒轅辰逸和瑾瑜往這邊走過來,微微一福身,這才去拿些茶水去。
蘇欣妍也看到了從正殿大門處過來的軒轅辰逸和瑾瑜,忙對著對面的蘇婉曦擠眉弄眼,輕聲的說:「四姐,王爺來了?」
回頭,果然看見軒轅辰逸和瑾瑜兩個人向這邊走來,蘇婉曦這才明白過來,為何他今日上午會在府了,原來是他來了。唇角上翹的揚起一抹弧度,起身走過去,笑笑說:「今兒怎麼得閒過來?」她問的是瑾瑜。
瑾瑜好笑的看了軒轅辰逸一眼,這才扯了下嘴角的說:「上次你把那珊瑚鏈子給強買了去,心情可好?」
「心情大好?」蘇婉曦笑的甚是開心,像朵花似的,現在的她的確心情大好,她倒要看看他怎麼把話扯到欣妍身上。
瑾瑜微搖了下頭,看著蘇婉曦眼裡的笑意,只得牽強的笑著,看見蘇欣妍坐在涼亭裡,也不多與蘇婉曦說話,直接往涼亭的方向走去,看著地上撒了一地的果皮瓜子皮,不由得搖了搖頭。蘇婉曦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婉曦無奈的嘆口氣,不滿的瞪了軒轅辰逸,忙跟上前。軒轅辰逸的眼裡透著無奈,只好跟了上去。想著真是夾在兩邊人難做啊?一邊是好友,一邊是自己心愛之人,可苦了自己一人了?若這事最後能成便好,若不能成便是白忙活一場了?
靈兒見軒轅辰逸過來,便起身站在石凳後面,這段時間,若是隻有蘇婉曦的時候,她也就陪著一起坐下,若是軒轅辰逸也在場,便都會起身,守王府的規矩?這幾乎是正殿丫鬟的習慣了。
涼亭正好有四個石凳,一人一個,從左往右依次坐著蘇婉曦,軒轅辰逸,瑾瑜,蘇欣妍,此時秋寒將茶水送上,軒轅辰逸朝她們擺了下手,眾人便悄聲退了下去,只剩下四個坐著的人。蘇婉曦看了眼右手邊的蘇欣妍,見她有些緊張,忙從桌下伸過右手,緊緊地握著蘇欣妍攥在一起的小手,給予她力量,好像在說,不用緊張,這是在王府裡,不用害怕。
蘇欣妍對上蘇婉曦含笑的眸子,感受著蘇婉曦手心傳來的溫度,這才稍稍放鬆了下來。
「怎麼過來正殿了,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書房嗎?」蘇婉曦首先打破了沉寂。
茶曦上辰。軒轅辰逸先是一笑,自行拿過茶壺倒了杯茶水,又給蘇婉曦到了一杯才說:「想來無事,便過來看看?」
蘇婉曦才不信他的鬼話,不用他說,自己也知道現在過來是為了什麼。無所謂的吸了口氣,才拿起茶杯輕抿了口茶水。
瑾瑜斜睨了眼身邊的蘇欣妍,忽的瞥見蘇欣妍手腕上的珊瑚鏈子,微扯了點笑意說:「這鏈子戴在你手上很好看。」
蘇欣妍忙垂下了頭,在蘇婉曦和軒轅辰逸面前,她還是有些拘謹,尤其是這裡不是相府,而是王府,若非如此,她早就跑了。現在她都有些不敢看瑾瑜了,不,準確來說,自從自己第一次見他,自己差點摔跤最後被他攔腰抱起的時候,自己就有些不敢看他了。嚥了口口水,蘇欣妍顫顫的說:「多謝公子將這鏈子讓給我?」她知道,若是比價,這手鍊不一定會成為自己的。
「不是我讓給你,是她買的?」瑾瑜看了對面的蘇婉曦一眼說。
蘇婉曦看了眼身邊的軒轅辰逸,才湊過頭對軒轅辰逸說:「喂,跟我出來?」
軒轅辰逸也覺得氣氛怪異,見蘇婉曦這麼說,自是樂意的很,起身便隨著蘇婉曦出了涼亭。瑾瑜倒也不在意,只是一直倒著茶水慢慢地品著。
蘇欣妍見蘇婉曦走了,還只剩下了自己和瑾瑜二人,更是不知該怎麼辦了?
蘇婉曦和軒轅辰逸一前一後的到了正殿大廳,蘇婉曦有些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沒好氣的瞥了眼身後的軒轅辰逸,軒轅辰逸也有些不悅,又有些不明就裡,優雅的坐下問:「曦兒,怎麼了?」
蘇婉曦嘆口氣才說:「你呀,我知道你存的什麼心思,可是你辦的這事也太差勁了?」
「哦?這怎麼說?」軒轅辰逸俊眉一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