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婉曦應了聲,似有深意的看了眼不動聲色的瑾瑜一眼,才陪著蘇欣妍出了大廳,她才不在意軒轅辰逸待會兒是否會到正殿,只要自己有事可做就行?
待蘇婉曦和蘇欣妍的身影沒了,軒轅辰逸才收回了視線繼續用膳,眸光瞥到一旁的瑾瑜,見他還看著大廳門外的方向,不由得搖頭一笑,眼裡盡是揶揄的神色,邊拿著筷子夾菜邊說:「你能不能別再本王的王府裡丟人啊,看你那樣子,還以為你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了?」
心一上己。瑾瑜的思緒被打亂,有些不捨的從外面收回視線,倒也不將軒轅辰逸的話放在心上,他們向來是這樣的,心照不宣。瑾瑜微微一笑,這才拿起筷子去夾菜,嘴上也不客氣的譏諷著說:「本公子有沒有見過女人還用你說,只是覺得這丫頭很有趣才會如此,你還有臉說我,你還不是敗在了女人手裡?」
軒轅辰逸也不惱,低沉的呵呵一笑,像是認同般的點點頭,自行的吃起菜來,的確,自己是栽在了蘇婉曦的手裡,雖以前自己也愛芷容,那個出身平凡姓格溫婉的乖巧女子,可發現自己對那丫頭的愛一點也不比芷容少,或者要多得多,若是讓自己在權勢和美人之間做選擇的話,想必自己定是選擇美人,盪舟湖上笑傲江湖,過與世無爭平淡的田園生活?t7sh。
逍遙王府書房裡,軒轅辰逸坐在書桌後,眸光凝視著紙上的蠅頭小草,大手緊緊地握著,將那紙張握的褶皺不已。一旁的瑾瑜倒是一臉的輕鬆,想來自己不是朝廷的人,又有著自己的勢力,還沒有人敢大膽的招惹自己,而自己一向的原則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還?
「怎麼樣,還沒查出來源?」瑾瑜出聲問。
「沒有,飛鷹說這是江湖極為隱秘的組織,舵主姓甚名誰毫無蹤跡可查,想來不是鄰國的秘密組織就是暗處有什麼高人,只是,他如何能請得動這些人,要知道那兒的人個個武藝非凡?」軒轅辰逸煩躁的起身,來回的踱著步,沒想到調查了這麼久,還是沒有查出來源來,自己倒無謂,只是希望他們不要把注意力移到別人身上。這樣,也免了自己的後顧之憂?
瑾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閒的喝著酒水,眸光也閃爍著擔憂的看著軒轅辰逸,「要不要撥些人給你,你府裡的侍衛雖說不少,但你有放不下的人,人手也怕是有些緊。」
軒轅辰逸緩緩地吐了口氣,才說:「還是撥些人過來吧,不過這幾日倒不用,本王的府裡也有不少侍衛,暗處也又一些人,過幾天再將他們安置在附近吧?」
「嗯?」瑾瑜淡淡的點點頭。他相信辰逸,吃了一次虧總要吸取教訓,想來他的實力定是不必兩年前,早已做了充分的準備了吧?這樣自己也能放心些。
軒轅辰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有些疲憊的捏了下眉心,重新坐下雙眸凝重的盯著前方。片刻鐘後,才問瑾瑜:「你今日很怪,若是平日你早就出去了,怎麼今日這般閒情雅緻,肯呆在這死氣沉沉的書房?」
「這不是覺得沒處去,你也看出來了,你那小姨子可是有些避著我,還真是造化弄人啊,沒想到一向順風順手的我,竟栽在這方面上了?」說完,瑾瑜無奈的扯了下嘴角,眼裡卻帶著些許的笑意。
軒轅辰逸抬眸,幽深的眸子微微眯了下,「你是認真的吧?」
瑾瑜揚起一抹笑,他對自己的事向來知曉得清楚,「你覺得有戲嗎?」
軒轅辰逸淡淡的一笑,唇角噙著邪邪的笑,搖搖頭說:「本王看,這事懸?」
「怎麼說?」瑾瑜立即問,卻是一臉的雲淡風輕,似乎對軒轅辰逸將要說的問題不放在心上。不過也是,即便有什麼不妥,自己也能處理。
「昨晚曦兒和本王說,他嫌你的年紀大了,還有你的身份,要知道,欣妍是相府的小姐,蘇丞相還想著挑個王公大臣的公子當女婿?」軒轅辰逸劍眉一挑,臉上的陰霾散去,唇角勾著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