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曦無害的微眯了下眼睛,臉上更是一副不明就裡的表情,故意的說:「我有罵你嗎?我剛剛罵你什麼了?」
好曦出來。「你罵本公子是千年王八?」男人毫不考慮的大聲說出來。滿腔的怒火攻上心頭熊熊的燃燒著。那樣子,看起來像是要生吞活剝了蘇婉曦似的。心裡更是一肚子的火氣,剛剛在前條街看著一個美女,沒想到剛想上去調侃一下,還沒眨眼的功夫便沒影兒,真是晦氣,原以為碰上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好看的小子,沒想到竟是個牙尖嘴利的主兒?
蘇婉曦噗嗤一聲的笑出了聲,忍著肚子裡的笑意,指著他說:「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說完有忍不住的捧腹笑起來,還真沒想到,他還真是人如其名,是個千年的王八,還是隻笨王八?
「你敢笑我?來人,給本公子綁回去?」男人氣憤的大聲吩咐著,隨後所有家丁蜂擁而上,朝蘇婉曦衝上去,大有群毆之勢?蘇婉曦將手中摺扇收好的開始接招,無論攻與守,都很連貫,沒有可趁之機?彎腰、踢腿、連環腳踢,沒幾下子便把那五六個僕人給打趴下了。蘇婉曦得意的一拍手,挑釁的看著有些慌張的那個紈絝少爺。眼裡盡是鄙夷,想要自己當他的男寵,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此時周圍已經圍了好多人,有人是來看熱鬧的,有人認出了王千,不由得替蘇婉曦捏一把汗,要知道這王千可是本地大戶的獨子,平日裡橫行霸市,仗著的哥哥是大官,經常出來魚肉百姓?就連登州的尹知府都不得不給幾分面子。
蘇婉曦自是聽到了周圍百姓的議論聲,也知道了這王千家裡的確有幾分勢力。蘇婉曦黛眉一挑的整理了下身上的錦袍,不以為意的撩了下頭上系的玉帶,心裡想著,反正自己是路過登州的,明天置辦點東西,就打算走的,沒必要怕他,更不會惹出什麼事來?
「你想讓我給你當男寵,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今日我就為名除害了?」說完,蘇婉曦立即跑上前,直接將王千一腳給踹進水裡了。
只聽「撲通」一聲,岸上的那些個下人立即大叫著水裡掙扎的王千,「少爺,少爺?」
蘇婉曦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水裡的落湯雞,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走了。沒走出兩步,便聽身後又傳來王千的聲音,有罵自己的,有打噴嚏的,更有對僕人的咒罵聲和責罵聲。蘇婉曦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這才提起腳來沿著回來的路回客棧。來的時候聽說這登州城不遠處有座寺廟,裡面的大師是得道高僧,求籤很靈的?
蘇婉曦本是不相信這種事的,但想著自己也沒什麼事,出去走走也好,說不定還真的遇上什麼高僧呢?
王千看著蘇婉曦離去的背影,從嘴裡吐出一口河水,呸了一聲,才生氣的對扶著自己的家丁罵著說:「你個沒用的東西,去,給本少爺跟上去看看,到底他是那家的小子,本公子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說完用拳頭重重的打了下那個家丁的頭。
「是是是,少爺,小人這就去,這就去?」那家丁狗腿似的應聲後,把頭鼠竄的立即跟了上去,心裡還在恨恨的想著,今天還真是晦氣,平白招一頓打,還得出去跟蹤那小子,真tm出門不利?
東臨皇宮裡,一身太子袍的季燁澤站在自己的寢宮裡,將尊貴華麗的衣袍退下,換成平時外出的錦袍,卸下頭上的玉冠,改為平日出宮的錦帶,一切準備就緒,這才拿上自己的寶劍準備出去,臨走前,將那枚龍鳳呈祥的玉佩放在手上端詳了片刻,這才收回腰間的邁出了東宮。
剛走出兩步,正準備向東臨的皇后,也就是季燁澤的母后辭別,沒見到竟看到自己的弟弟季燁誠和妹妹季燁敏堵在東宮門口。
季燁澤一愣,這才微勾下唇角的走過去,雙手抱胸的含笑的看著他們,眼裡盡是邪邪的笑意,似有所思的看著他們。
「皇兄,你這是又去哪兒啊?」季燁敏雖嘴上這麼問,心裡卻是濃濃的揶揄撒嬌。
季燁澤嘴角含著笑的伸手揉揉季燁敏的秀髮,唇角泛著輕鬆的笑,又淡淡的瞥了眼身邊的季燁誠說:「本宮出去走走?很快就回來,這段時間朝上的事勞你就多費點心了?」說著便將視線移到季燁誠身上。
「大哥這個太子當的還真是逍遙啊,父皇竟然準了,早知道這樣,弟弟就在大哥前面跟父皇請幾天假了?」季燁誠微微一笑,調侃的笑說著。眼裡是兄弟友愛的笑意,也不知怎麼回事,上個月自己被父皇派自己出使安洛,沒想到他也去了安洛的京城,之前自己還以為他是出去散心,還真沒想過他會到那麼遠的地方,要是早知如此,倒省得跑一趟了?
季燁澤抿唇一笑的不言語,嘴角盡是雲淡風輕的笑意,伸手拍拍季燁誠的肩膀,笑笑的安慰著說:「這陣子朝堂上的事你就多費心點,等我回來再放你幾個月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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