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歐陽博與黑衣人邊打鬥著邊往東邊移動著,軒轅舒芸緊跟其後的往東邊移過來,歐陽博腳下生風的掠過一顆顆大樹,直到看到一個黑衣人倒在地上,像是死了的模樣,歐陽博心一驚,立馬落地跑過去,講手放在黑衣人鼻翼下,發現沒有氣息,這才看到黑衣人脖子上的劍傷。
他死了?歐陽博肯定的說,左右張望了下,都沒有看到蘇婉曦的身影,一顆心又吊到了嗓子眼,曦兒哪去了,這兒沒有她,定是被人救走了,又或是自己逃走了。可是,若是被救了,誰會救她?軒轅辰逸肯定不是,那又會有誰?若是她自己逃走了,她會往哪個方向逃?
正當歐陽博凝著臉的猜測著各種可能,就聽身後的黑衣人過來了,馬上回頭那起劍來與之拼搏。軒轅舒芸跟著落地,與歐陽博彙合。
黑衣人自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同伴死在地上,也猜出了蘇婉曦許是被人個救了,能將自己的同伴殺死的人武功一定不弱。看來自己的這次的任務又不能完成了。黑衣人許是打算破罐子破摔,都是因為他,自己才會完成不了任務,這簡直是極大的恥辱,自己又和顏面回去見主子?既如此,倒不如玉石俱焚?
說時遲那時快,一柄利劍直接刺向受了傷的歐陽博,只是沒有想到受傷後的他戰鬥力依舊不減,軒轅舒芸看著歐陽博身上的劍傷,不作他想的立即上去,黑衣人也受了傷,對軒轅舒芸來說可以說是莫大的恩惠,只是一路趕來,體力有些不支,再加上跟著一路飛過來,確實耗費了不少的體力。
歐陽博看著軒轅舒芸的武功路數,不由得為她擔心起來,以她的武功,根本就打不贏一個黑衣人,歐陽博與三個黑衣人糾纏著,趁著空隙的對正準備向自己這邊過來的軒轅舒芸大喊著說:「舒芸,你快走,不要管我,我會沒事的?快走??」
歐陽博心裡知道,這些人的目標是蘇婉曦,那麼只要軒轅舒芸走了,她的生命便不會受到什麼威脅,而自己一個人對付黑衣人,可以說得上是勢均力敵,況且,曦兒已經不在這兒了,想必他們也不會與自己糾纏多久,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離開,自己也就放心了?
軒轅舒芸原本不想離開的,可一看到歐陽博那堅定的眸子,便有些動搖了。歐陽哥哥一向做事很有分寸,可現在他受傷了,自己又不忍心走,一時間竟難以抉擇起來。
正當軒轅舒芸拿不定注意之時,歐陽博的聲音再次傳來。
「舒芸,你快走,我不會有事的?」
軒轅舒芸正準備轉身走時,便看到一個黑衣人向自己進攻,忙拿起劍的與之打起來,只是自己的力氣小的多,步步被人逼迫的盲目的往身後退去。
直到軒轅舒芸退後了好遠,歐陽博才掙開兩個黑衣人的糾纏,看著軒轅舒芸一路的往北退,不由得心一驚,立馬縱身飛過去,想要把軒轅舒芸給帶回來,北邊再往上走就沒路了,若是退到那兒去,處境更為的糟糕。
歐陽博剛走開,便見身後的兩個黑衣人也給跟了上來,但軒轅舒芸不知道上面的路是絕路,又被黑衣人逼得一路向北退去。沒多久便到了一片空闊的地界上,除了身後是懸崖外,前面的路都被黑衣人給堵住了,而歐陽博原本想要在路中間把軒轅舒芸給攔回來,沒想到被身後的兩個黑衣人給阻截了,好不容易擺脫了黑衣人的糾纏,卻發現那丫頭竟被逼到了絕徑之處,縱身飛過去,將刺向軒轅舒芸身上的長劍給挑開來,大手將軒轅舒芸拉至身後,手中長劍指向面前的三個黑衣人,自己的手臂上一片鮮紅,同時黑衣人的身上也或輕或重的受了點兒傷。
「你們要殺的人已經走了,沒必要在糾纏不休了吧?」冰冷的嗓音從歐陽博的口中說出,雄厚而有力量,雖然手臂上受了傷,但絲毫沒有影響內力。
「廢話少說,要不是你,我等定能殺了逍遙王妃,既如此,自然要你償命?」黑衣人嗓音粗噶的說出,同時將手中的寒劍向歐陽博身上刺去。
歐陽靈姍躲在一顆樹後看著張致遠與兩個黑衣人惡戰著,一顆心被吊到了嗓子眼,看著張致遠在黑衣人中間與黑衣人糾纏著,發出劍與劍相碰的清脆的聲響,讓人聽了好不揪心。已經打鬥了快要一個時辰了,還不見休止,況且他們身上都有劍傷,怎麼還不停止啊?歐陽靈珊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若是知道今天會用到武功,她早就和舒芸一起好好練武了。
一想到軒轅舒芸,歐陽靈姍又張望的看向東邊軒轅舒芸和哥哥離去的方向,不由得又擔心起來,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麼樣了,不過,應該也沒什麼大礙吧,哥哥他武功少有敵手,舒芸她的武功也算出類拔萃的,想來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
張致遠手臂上受了一劍,但還是竭力阻止著黑衣人向東邊過去,他知道,那裡是蘇婉曦和歐陽博在的地方,若是讓他們合成一股,恐怕局勢更為的艱難。
一番爭鬥下來,黑衣人還不見其餘四人過來,有些心急了。原以為只殺一個逍遙王妃是輕而易舉的事,沒想到半路上又殺出一個武藝高強的人來,還真是麻煩?
渝州城裡,蘇婉曦躺在醫館的床榻上,不遠處便是尹月痕,尹月痕身上的傷勢很是嚴重,雖然現在清醒了,但還是不怎麼能動彈,看到對面床榻上躺著的蘇婉曦,還有旁邊一個渾身散發著尊貴氣質的公子,不由得心生不安,以手臂微撐起身子,果然一張熟悉的臉映入自己眼簾。
季燁澤衣袍上,袖口上,無一沒有沾染上蘇婉曦傷口上的鮮血。看著大夫把上蘇婉曦的手腕,一顆心也跟著吊了起來,「大夫,她怎麼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這位姑娘傷得很重,有幾條經脈斷了,需要用銀針接起來,還有,她的內傷必須有火靈芝才能治好,還有她身上的傷口,必須要清洗乾淨了,幸虧點了止血的血位,要不然光流血就會流死了。」
「這麼說,她會活下來,只要找到所有的藥,便能救醒她是不是?」季燁澤緊張的拽住大夫的袖口問,一向自詡淡然處世的他此時再也淡定不下來了,看著床榻上的蘇婉曦臉色蒼白的無一絲血色,忍不住的蹙起了英氣逼人的劍眉。
「救活是可以,不過有些難。」
「我不怕難?」
沒等大夫說完,季燁澤立即說。
「只是要準備好多的珍貴藥材,想要籌齊不容易啊?還有,這位姑娘的心脈受了傷,必須趕快醫治才行?」大夫面色凝重的說。看著床上的蘇婉曦,他還是有著清晰的記憶,只是沒想到今早上剛走,下午就渾身帶傷的回來了,而且身邊還換了一個人。秉承著大夫的原則,並沒有問不該問的問題。
「好,馬上給她清洗一下傷口?」季燁澤看著蘇婉曦身上被血浸溼了的衣服,立即對身後的顧墨說:「顧墨,你到外面給她買幾身衣服,再找兩個老媽子過來幫她清洗一下傷口?衣服的尺寸你看著買,速去速回?」
顧墨立即應聲,沒多久的功夫便帶來了兩套寬鬆的衣服。身後跟著兩個年約四十歲的婦人進來,想著蘇婉曦受傷,穿寬鬆的衣服方便,不至於換衣服的時候碰到傷口,還有那兩個婦人你,也是他花大價錢請來的。
「主子?」顧墨站在季燁澤身後低聲的道。
季燁澤看著顧墨身後的兩個婦人,見她們還算面善,剛剛趁著顧墨出去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沐浴的水和毛巾等用品,將床榻上的蘇婉曦抱起,眼神示意身後的人跟上來,這才去了醫館的後院,走進裡面的一間屋子,將蘇婉曦放在床上,這才對那兩個婦人說:「你們待會兒小心伺候著,儘量不要碰觸到傷口,把手上的地方小心清理下,然後將這裡面的藥粉小心的灑在傷口上,不要灑的太多,一道口子撒這麼一點,上完藥之後,用紗布小心的纏好,不要太緊也不要太鬆,然後給她穿好衣服叫我,我就在外面守著?」
「是,公子放心,奴家一定伺候好小姐?」兩婦人立即說,同時不由得心生感慨,裡面的女人命可真好啊,有這麼貼心這麼優秀的男人愛她,原以為他們是夫妻,沒想到還沒成親,還真是讓人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