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曦回到大廳,似有深意的看了眼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歐陽博,這才微微一笑的走過去,看著他們喝著茶水,而軒轅辰逸則是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態含笑的看著蘇婉曦得意的笑臉,雖然他不知道這丫頭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想來大概是有關舒芸的事,要不然她也不會單獨叫歐陽博出去。
見蘇婉曦進來,蘇雨澤看了眼身邊的楊詩珊,這才起身說:「王爺,既然曦兒回來了,老臣就放心了,只是這丫頭懷著身孕,就辛苦王爺多家照拂了?」那日聽致遠說曦兒出京了,後來又不知所蹤,擔心了好一陣子,今日見她身體無礙,便也放心了?
「岳父言重了,辰逸自當竭盡全力護我妻兒周全?」軒轅辰逸拱手嚴肅認真的說,此時他自稱名字而非本王,在他心裡已然將蘇雨澤當成敬重的長輩了?
逍遙王府裡,蘇婉曦站在窗下,藉著屋裡的燭光,雙手環抱於胸前的靜靜的看著外面的秋雨,悽悽涼涼的,讓人看了忍不住傷感起來,這些天下來,果然王府裡的照料要細緻的多,而軒轅辰逸不知在忙些什麼事,每天神神秘秘的,只陪著自己出過王府一趟,其他的時間都不知道花在哪兒了?
「是,主子,奴才這就去?」高越一臉嚴肅的說完,便將信收好,出了書房。不僅實在軒轅辰瑞面前,就是在其他人面前,都是一臉的面無表情?
「雨兒,最近你還是不要出去了,至於皇叔那邊,我會跟他說,讓他好自為之,你就安心在王府照顧成兒吧?」
成兒,是軒轅辰瑞和軒轅雨的兒子軒轅成,三歲大了,很是乖巧可愛,眉宇間像極了軒轅辰瑞?
「你這丫頭,竟說些有的沒的?你先睡吧,我去後面洗個澡,馬上就來?」軒轅辰逸瞧著她躺在床裡側,這才放心的放下帳幔去了後面,沒一會兒的功夫,軒轅辰逸便著一身底衣出來,熄了蠟燭,掀開棉被看著蘇婉曦睜著大眼睛還沒睡覺,不由得一笑。躺好看著裡面的蘇婉曦,笑問:「怎麼不睡啊?」
「回王爺,王妃去了望月亭了?這幾日王妃每天都會在那裡待一個時辰?」丫鬟聲音有些顫抖的回話說。
見蘇雨澤告辭,歐陽博張致遠自然也跟著起身告辭,軒轅辰逸只淡笑了下,便眼神示意蘇婉曦一起出去送送他們,剛出了大廳,蘇婉曦忽的想起一件事,忙對身邊伺候的雪珍耳語了幾句,這才含笑的陪著他們往王府大門的方向走去。
歐陽博淡淡的點點頭,這才跟眾位告辭往歐陽府的方向走去。
小丫鬟有些害怕的嚥了口口水,才說:「回王爺,大,大概有一個月了,每天的這個時候,王妃都會去望月亭?」
此時的四王府裡,軒轅辰瑞那深邃的墨眸微眯起來,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張小紙條,臉色鐵青的看著前方,身邊站著自己的貼身侍衛高越。不由得怒火中燒。原來自己怎麼想也想不通,為何有人要刺殺她,原來,竟是因為自己,而她卻差點兒因為自己而喪命?
「本王聽說,最近有地方上的人找皇叔,前些天你去過靖王府,你可知道這件事?」軒轅辰瑞一臉凝視的盯著軒轅雨問。前些時候自己在渝州辦了那個方巡撫,沒想到竟被皇叔壓下來了,而最近得到的訊息,一直在獄中安好的他竟然在獄中遇刺,恐怕這件事想壓也壓不下來,不出兩日,便會傳到父皇耳裡。
「是在南山的時候,我們救下的那隻兔子的孩子啊,都有兩個多月了呢?」蘇婉曦眉開眼笑的說。要不是送給她們,自己還捨不得呢?
「沒事?」軒轅辰瑞只淡淡的說了句,便要起身往下走離開望月亭。他回來了,她也回來了,可自己現在卻沒來立場再去看她。只希望這次朝廷上的事不要再波及到無辜的她身上。
走到大門口,正巧看到身後的雪珍抱著兩隻肉球過來,黛眉一挑的對蘇欣妍說:「欣妍,我記得你說想要只兔子,前些時候我也不在,吶,給?已經有兩個月了,你看,身子骨都硬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啊?」蘇婉曦接過來一隻兔子送到蘇欣妍面前,而後將另一隻送給了歐陽靈姍。
「沒事,只要你心裡有我,有我們的孩子,沒有出去風花雪月就行?」蘇婉曦打趣兒的說著,軒轅辰逸扶她坐在床沿上,看著她的小腹處,雖然還沒有隆起很多,可明顯的看出來有些發福了,先前她的身子有些纖細,自己還有些擔心,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王妃哪兒去了?」軒轅辰瑞沉聲問身邊的丫鬟。
大轅上在。「這隻兔子是?」歐陽博看著歐陽靈姍懷裡的兔子,眼眸微眯起來的說。t7sh。
「我是說,以後你的身邊不能沒人,若是我來的晚些,要讓秋寒靈兒她們陪著你,知道嗎?」軒轅辰逸嘆口氣的說,有時候發現自己真的拿她沒轍,碼捨不得罵她,打就更捨不得了。
「王妃,奴婢伺候您歇著吧?」秋寒輕聲的走到蘇婉曦身後,看著外面的涼雨,微笑的說。
忽的,軒轅辰瑞拿過毛筆蒼勁有力的揮灑的寫了兩下,便優雅嫻熟的折起來,往前一遞,高越立即上前接過,「拿著這封信到靖王府,就說本王等著他的回信?」
秋寒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對於主子的事,自己一向不知道,可是對於主子處事的能力,不會有什麼事能難道他?更何況,還有瑾莊主幫著主子。
這兩隻兔子的毛雪白雪白的,很是好看,乖巧溫順的窩在蘇欣妍和歐陽靈姍的懷裡,很是好看。
「王妃,奴婢來吧?」秋寒說著便要將蘇婉曦頭上的髮釵拿下,蘇婉曦這才放下手,任由她給自己拿下。「秋寒,我不用伺候了,待會兒你就回去歇著吧,不用管我的?想必他很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