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知道你痛恨賢妃,她已經得到了報應,但是辰逸,他再怎麼說也是同出一脈,沒必要趕盡殺絕吧,你就不怕父皇知道,雖然父皇手段要仁慈些,但這種事情還是不會手軟的,即便是皇叔,怕也是難逃一劫吧?」軒轅辰瑞臉色凝起來的說。同時心裡也不由得擔心起來,自己與他共事了十多年,就算有些瓜葛,還是不希望因為他的剛愎自用而壞事,自己愧對雨兒,但對他,還算有幾分叔侄情誼?
「不會輕易罷手?」軒轅哲濤唇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辰瑞,本王奉勸你一句,不該想的,別想,就是想也沒用,還有,本王不會允許皇兄把賜封太子的詔書給昭告天下?」
「你們下去吧?」一道冰冷的聲音從男子的口中略帶慍火的噴出來。
軒轅辰瑞則不以為然,只淡淡的一笑說:「這件事就算本王沒有干涉,遲早也會出亂子的,皇叔,冥冥中自有天意,禍,是躲不過的?」
軒轅辰瑞眸光一凝,而後又立馬鬆下來,略微一笑的說:「本王不在意,若是父皇真的立他為太子,那便立好了?」若是以前,自己還會真當回事,可現在,自己已經看輕了,位高權重又如何,君臨天下又如何,沒了那個陪自己並肩看浩大天地的人,只會剩下高處不勝寒?
黑衣男子回身,陰冷的看著身後進來的高大男人。
軒轅哲濤眸光一凝,眼眸微眯起來的謹慎的問:「你知道了?」
「皇叔,本王的事自會處理,雨兒她我會好好照顧,皇叔有時間,還是處理一下地方上的爛攤子吧?」軒轅辰瑞冷笑的說,這件事他不後悔,只是沒想到大火竟燒到了他的身上。看來自己以前還真低估了他的野心了?
「哼,本王的事自會處理,反正,誰也擋不了我的路?」軒轅哲濤額上青筋暴起,大手狠狠地拍在身邊的桌子上,那張桌子立即便成為了他的掌下亡魂,支離破碎了?
「你最好少在本王面前提母妃?」軒轅辰瑞狠絕的說,心裡不由得直髮冷笑,怪不得當年極力勸諫父皇讓自己娶雨兒,沒想到他們以前還有那麼一段淵源,卻隱瞞的那麼徹底,沒有一點兒蛛絲馬跡?
「放下,若是能輕易放下,又何須等到三十年後?」軒轅哲濤一臉高傲的說。
軒轅辰瑞先是冷笑了下,才說:「皇叔,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母妃的事以後你還是少管,還有三十年前的事,我也就不再提了,但是,若你在傷害不相關的人的話,本王不會輕易罷手?」
軒轅辰逸低沉一笑,這才知道什麼叫驢唇不對馬嘴,好笑的搖了搖頭,繼續明白言講的說:「我說的是,如果讓你住在皇宮,你會開心嗎?」
「本王的事自會處理,若不是你任意妄為,這件事也就不會發生?」軒轅哲濤臉上的肌肉一僵,面色很是難看,就連說話都有些咬牙切齒。
「皇叔,你還是全力去找那份官場上的證據吧,若是被旁人拿到手,可就大事不好了?」軒轅辰瑞說完便提腳往外走,忽的感覺身後有股力量湧上來,忙轉身大掌對上軒轅哲濤的掌力,而後又立即收回手,高傲的看著軒轅哲濤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的手。
「你,你這是什麼武功?」軒轅哲濤不可思議的問。他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又與自己一直共事,什麼時候他有這麼強大的內力,高的出乎了自己的想象,而且,不像是安洛的武功。
軒轅辰瑞邪笑了下,將手負背的站在原地,想來自己不打算出手幫他才會惹怒他,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在武功上,自己有絕對的信心戰勝他。「皇叔,是什麼武功不打緊,還請皇叔好自為之,不要傷了父皇的心才是?」說完,軒轅辰瑞便出了小屋子,身子一躍便消失在了夜色中。這次軒轅哲濤沒攔他,依舊站在那間小屋裡,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凸顯出他的不悅來,一想到自己接到的那封信,心裡的不安更加強烈起來?眸光掃向窗外,深深的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