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的陽光溫馨恬靜,風和煦輕柔,藍天白雲飄逸悠揚,秋日裡,陽光的味道是醇厚的,像一幅油畫,秋天的陽光不似夏日那般刺眼,懶洋洋的發出金燦燦的光芒,院落裡,一排海棠樹靜靜的佇立著,時不時在微風的吹拂下,落下一片殘葉,緩緩地飄零在地上,空氣中飄蕩的花香淡而悠遠,清新宜人,在這涼爽的秋季裡,添了無限風趣?
軒轅辰逸陪蘇婉曦用了些午膳,便想著讓她小睡一會兒,可蘇婉曦不幹,看著院子裡的大好太陽,便微笑說著想要出去曬太陽,軒轅辰逸又不好拂了她的意,只好同意了?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明天日落之時,便是二人訣別之時,只一天的時間了,只眨眼間,便要失去自己的所有,軒轅辰逸深吸一口氣,他不敢告訴蘇婉曦這個事實,更不敢改如何面對明天,只覺心裡如刀剜一般的痛苦?
正殿的院子裡,在離臥室幾米遠處的長廊旁邊,蘇婉曦穿的厚厚的,躺在雪晴她們抬出來的躺椅上,小手輕輕地挽著軒轅辰逸的手臂,腦袋微偏著靠在他寬大的肩上,而軒轅辰逸則是坐在軟榻上的一側,看著手臂上的小女人,眼梢掠過一點兒憂傷的目光,看著她那微閉的眸子,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方,恬靜的臉蛋兒有著些許的蒼白,只有那小巧的櫻唇泛著點兒紅色。身子軟軟的躺在軟榻上,本來身子穿的衣服就要厚些,身上又多蓋了條絨毯,在太陽的照射下,倍感溫暖無力?就像只小貓咪般懶洋洋的躺在榻上,手上的動作卻輕輕地挽著身邊男人健碩有力的手臂。這兩天下來,軒轅辰逸基本上已經恢復了內力,而蘇婉曦的身子卻越來越虛弱,除了能在旁人的攙扶下走路外,基本上都是坐著躺著的?
蘇婉曦還想說下去,便被軒轅辰逸組阻止了,只見他嗓音有些沙啞的說:「好了,別說了,好好休息一下,我讓人給你弄些湯水來,聽話?」
「辰逸,我怎麼了,怎麼感覺身子軟軟的,全身上下沒什麼力氣,是不是我快不行了?」蘇婉曦呼吸有些困難的輕聲說著,眼睛卻沒有睜開的問身邊的男人,他手臂上的力量很是蒼勁有力,讓人很有安全感?
小手緩緩地抬起,撫上盡在咫尺的那張俊臉,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了,忙扯過一點笑意的說:「辰逸,別擔心,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我休息一會兒就好,待會兒還能出去走走,靠在你身上陪你看天上的月亮,還能和你聊天?」
蘇婉曦身子一軟的身子往後仰去,正好倒在軒轅辰逸的身上,將愣了神的軒轅辰逸拉回了神,軒轅辰逸心一驚,立馬看向面色蒼白的無一絲血色的蘇婉曦,慌亂的大叫著:「曦兒,曦兒?」
「辰逸,我待會兒要說的話你一定要相信,不要抱有絲毫的懷疑,因為它是真實發生的?」蘇婉曦幽幽的說,語氣雖淡卻極其的堅定,真實的讓軒轅辰逸意外,彷彿她要說的話很嚴重似的。
蘇婉曦用力的點點頭,嘴角噙著笑的看著軒轅辰逸,說:「好,我聽你的,只要是你說的,我都聽?」
「我會想你,很想很想你?」軒轅辰逸語氣極為的堅定,從來沒有過的堅定。
軒轅辰逸也是一副淡淡的態度,眼眸微微抬起的看著天上的太陽,現在他好想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
蘇婉曦縮了下身子,這才以手撐著身子就要起身,軒轅辰逸立即伸過大手握著蘇婉曦的手臂扶她起來,沒想到在蘇婉曦剛站在地上,就面色痛苦的彎下了腰。
「不,你沒錯,錯的是我,錯的一直都是我?」蘇婉曦神情有些激動起來,說話間竟開始咳嗽起來,但還是壓抑下的說:「我從來沒有盡過做妻子的義務,對你也沒有用心照顧,都是我的錯?」
軒轅辰逸欣慰的一笑,傾身吻了下蘇婉曦的額頭,這才對身後的兩個丫鬟說,讓她們備些人參燕窩等大補的東西。兩個丫鬟抿緊了嘴唇的不忍心看床上的蘇婉曦,眼角掛著淚珠的出了臥室。
「噗——」一口鮮血從蘇婉曦的口中噴出,染紅了一片地,猩紅而奪目,讓人觸目驚心,軒轅辰逸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瞪大了眼珠子的將視線移到那噴出的血,心窒息的停下了跳動,秉著呼吸,大腦失去了思考,蘇婉曦渾身虛弱的深喘著氣,像是要用盡力氣般的艱難的呼吸著,嘴角掛著一絲血的呆呆的看著地上自己吐出的血,身子搖晃了下的不穩的站著,好在軒轅辰逸此時的大手還握著她的手臂,不至於讓她暈倒。蘇婉曦微抬了下眸,看著天空上的太陽,只覺腦袋暈暈的,眼前一黑便往軒轅策還難以身邊倒去?
軒轅辰逸沉靜的應了聲,這才聽蘇婉曦說:「我不是這裡的人,丞相蘇雨澤,也就是我現在的爹,其實不是我爹,我是另外一個時空的人,因為一場意外,來到了這裡,在我來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安洛,我的家鄉沒有皇帝王爺,那裡人人平等,不像這裡有尊卑之別,我不知道我將來會何去何從,我只想告訴你,若是我哪一天離開了,你不要擔心,或許我是回家了,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你也不要難過,將來再找個大家閨秀溫婉的好女人給你生孩子?」
蘇婉曦鬆開他的手臂,睜開眼睛認認真真的看著他有氣無力的說:「辰逸,我說的是真的,你只要知道我是真心愛你的,我之所以離開王府,就是因為接受不了你三妻四妾,還有誤會你愛的是別人,才會想著出去散散心,你別怪我,我知道,那段時間你很辛苦的到處找我,我不是故意要折騰你的,你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