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蘇婉曦在窗下站了一會兒,才起身到後面的浴池沐浴,她已經恢復了些體力,自是比前幾日要好許多,軒轅辰逸則一臉凝視的看著前方,想著明日的事,他真的不想兵戎相見,可又不得不這樣做,現在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少了一隻有力地臂膀,對自己來說無疑是幫了個大忙,看來自己明天得進宮一趟,將這陣子發生的所有事告之父皇,他作惡多端,想必就是父皇也不容許放虎歸山吧?若他真的賜封自己為安洛太子,那麼除掉他是勢在必行的事?
耳畔傳來輕輕地腳步聲,軒轅辰逸一抬眸的看著臉蛋上泛著紅潤之色的蘇婉曦,不由得一笑,優雅淡然的噙著笑的起身,上前挽過蘇婉曦的腰身,大手停在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微微一笑的往床邊走去。
「曦兒,你身子不好,這次一定不要在出去了,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再陪你出去走走,可不能任姓,記下了嗎?」軒轅辰逸故作一臉不悅的說。
軒轅哲瀚生氣的將手裡的冊子仍在地上,臉色鐵青的看著地上的冊子,他真的沒想到,這個和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竟然會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辰逸,你去吧,帶著朕的口諭,查封靖王府,靖王,入獄圈禁?」
「辰逸,你是想跟本王動手?」軒轅哲濤一挑眉的說,絲毫不把軒轅辰逸放在眼裡,那日把辰瑞叫到城外,沒想到他的武功這般高,昨晚自己才知道,原來他找打了那本失傳多年的武功秘籍,可自己的武功信得過,要對付辰逸,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說什麼?」軒轅辰逸立即問。
「怎麼,今日上門就是為這事?」軒轅哲濤一臉的高傲,他並不知道自己毀掉的那份證據還有備份,更不知道皇帝已經知道了,當那兩次的刺殺事件,還不足以扳倒自己,更何況,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根本就用不著這麼大的陣仗,而這些官兵侍衛卻是皇宮的人,莫非皇兄為了辰逸這麼和自己翻臉?
官兵侍衛準備被拿下軒轅哲濤時,卻聽到他一陣爽朗的哈哈大笑聲,不由得停下了動作看著他。
「她都說什麼了,她是哪裡人,她爹叫什麼?」軒轅辰逸眼眸微眯起來的問,自己也曾調查過她的身世,原來她的家人都死了,怪不得?
軒轅辰逸先是愣了一下,這才淡淡的說:「怎麼這麼說?」
「皇叔,兩年前,本王在路上遇到的刺客,就是你從塞外調回來的吧,本王一直想不通,為何皇叔和塞外的殺手組織有交情,現在看來,的確是本王小看皇叔的野心了?」軒轅辰逸說的很隱晦,並不想話說的太過明白,他知道,以軒轅哲濤的聰明睿智,一定知道自己話中的意思。先前自己一直以為,他在朝堂上和自己為敵,只是為了幫四哥登上大位,他沒有兒子,所有的一切都理所當然,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十多年前,安洛與塞外的一次交流,竟讓他在外面有個私生子,對方還是塞外有頭有臉的江湖組織,現在,一切都明朗了,他非但覬覦著安洛的皇位,就連塞外,他也想要染指,還真是野心勃勃?
軒轅辰逸接過桌上的茶杯,輕抿了下,才說:「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把她交給父皇了,這次,我倒要看看,他手裡還有什麼籌碼?」
逍遙王府裡,蘇婉曦用了下早膳,便找來巧雲等人聊著天,她並不知道外面的紛紛擾擾,更不知道外面的波濤紛湧,今早上,雪晴說了,軒轅辰瑞已經醒過來了,蘇婉曦不由得鬆了口氣?
吧說上些。「終身圈禁?辰逸,你覺得本王會束手就擒嗎?未免也太小看本王了吧?」軒轅哲濤大有一副魚死網破的決心。
「呵呵?」軒轅辰逸低沉一笑,雙手反剪在背後,胸有成竹的說:「皇叔,你還不知道吧,三天前你拿到的那兩份冊子是沒錯,可本王的手裡還有一份,一模一樣,已經交到了父皇的手裡,父皇對皇叔這十多年來做的事可是一清二楚,皇叔還是不要負隅反抗了吧?」
軒轅哲濤一愣,臉色不由自主的凝起來的噴著火看著軒轅辰逸,狠狠地吃了一驚,沒想到他卻知道的這麼多,而忍辱負重的隱忍下來,自己還真是看走眼了?「辰逸,既然你都知道了,本王也就不瞞你了,的確,那些人是本王找來的,不過,你又能奈我何?」
「你確定你沒記錯?」軒轅辰逸一臉嚴肅的問。
「辰逸,這是什麼意思?」軒轅哲濤沉著臉的問,看到身後的官兵侍衛,不由得臉上佈滿慍火,自從自己當上這個王爺,還沒有官兵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上門,簡直就是不把自己這個做皇叔的放在眼裡?
早朝之後,軒轅辰逸私下了找了皇帝,將所有的事都大致的講了一遍,包括在登州發生的事,方巡撫在獄中被害,兩次刺殺蘇婉曦,還有這些年來有關那兩本冊子上的事都講了下,軒轅哲瀚臉色鐵青的看著那冊子上的字,大手生氣的握的緊緊的,御書房裡的奴才更是噤若寒蟬的大氣不敢出,他也知道,為什麼軒轅哲濤要加害辰逸,自己早就有心將皇位傳給他,而軒轅哲濤心屬辰瑞,想來是為了大位之爭吧?
軒轅辰逸淡淡的說:「你什麼事也不用操心,這些事都有人辦好,前兩天我沒功夫處理這件事,交給屬下處理了?」
軒轅哲濤自是一臉的高傲姿態,自己這輩子從來都沒有把誰放在眼裡過,更何況一個小輩?
軒轅辰逸也懶得跟他廢話了,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自己恨不得親手殺了他,母妃之前就告訴過自己,自己還沒出生,他就與母妃的孃家有過節再加上曦兒的事,自己見都不想見他?即便是自己的親叔叔又如何,沒有一絲親情的叔叔要來何用?
「那把她葬在那兒了,我想等過一陣子,我的身子好些了,想去祭拜她一下,畢竟她是為我而死,她的身世還真是可憐,哎??」蘇婉曦一想到那天在馬車上她對自己說的話,便暗自感傷起來。動了下身子的看向軒轅辰逸,蘇婉曦睜著大大的眼珠子說:「辰逸,你知道夢竹她喜歡你嗎?」
「她臨死的時候跟我說的,說她爹被人陷害,還想著你替她伸冤呢,沒想到她卻先死了?」蘇婉曦深吸口氣,繼而緩緩地吐出來,替夢竹那可憐的身世感傷著。怪不得自己在她身上絲毫看不出青樓女子的樣子來,原來,她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
「你說什麼?」軒轅哲濤臉一凝的問,同時幽深銳利的眸子微眯起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軒轅辰逸一臉輕鬆的樣子,心裡狠狠地一驚,若是那些東西交到皇兄手裡,自己就真的不妙了,上面的內容是自己看過後才毀掉的,怪不得今天這麼大的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