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哲濤的傷勢不比他們輕,或者比他們的傷還要重好多,軒轅辰逸和瑾瑜吃了一次虧,接下來的進宮更加的小心翼翼,沒有一處破綻可尋,更沒了讓軒轅哲濤出手的機會,每次只能被動的承受著,打的他節節敗退?
只見瑾瑜在後,軒轅辰逸在前,二人合璧的進攻著中間的人,那凌厲快捷的招式,快的足以看花人的眼,就連空中的枯草葉子也跟著圍繞在三人的周圍,伴隨著秋風蕭瑟,天地之間凝結著一股肅殺之氣,為這蒼茫的大地添了分凝重的殺氣?
忽的,軒轅辰逸縱身一躍,在軒轅哲濤掌力劈向自己的時候,身子一閃的飛到了他的身後,和瑾瑜二人並肩的長臂一伸,運足手上的內力,二人同時發力,狠狠地劈向掌力撲空的軒轅哲濤身上,自己雖然想過要他的命來替蘇婉曦出這口惡氣,但顧及到父皇與他的兄弟血緣,想著留他一條賤命,沒想到他卻來個魚死網破,既如此,自己便成人之美,成全他這個最後的願望?
「噗————」
一大口鮮血從軒轅哲濤的口中噴出,染紅了地上發黃的草,軒轅辰逸和瑾瑜二人同時收回掌力,唇角微微上揚的斜看著地上微弓著身子的軒轅哲濤。眼裡竟是報仇後的痛快淋漓?
「皇叔,這是本王要你環曦兒的,她被你的人打的全身經脈斷裂,今日全部還到你身上?」軒轅辰逸上前一步的說,他知道,只剛剛那一掌,便足以要了他的命?他對自己的武功有信心。
「噗————」
軒轅哲濤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到地上,此時的他像是個手重傷的滄桑的老者,垂危的單膝跪在地上,少了昔日的意氣風發,盛氣凌人,多了份滄桑感?
「咳咳咳————」剛吐了一口鮮血,一陣秋風吹過,侵入軒轅哲濤的肺中,惹得他一陣艱難的咳嗽起來。努力壓抑下咳嗽,軒轅哲濤強撐著身子的起身,身子不穩的搖晃了下,這才眼眸疲憊的看著軒轅辰逸,他真的沒想到,自己會敗得一敗塗地,看來,還是皇兄看人有眼光,只是自己真的不甘心,這輩子什麼也沒有得到,只有那個疼愛的女兒,也不知道會不會被自己牽連?
全身經脈盡斷的後果有多嚴重,身為學武之人的軒轅哲濤清楚的很,除非有千年奇珍火靈芝可以治癒內傷修復人體經脈外,便只有辰瑞所學的江湖上失傳已久的獨門內功心法了,而這兩樣,是自己怎麼也找不到的,況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根本就是奢望,這次,自己必死無疑?tutl。
微微頷首的俯身看著極為不甘心的軒轅哲濤,軒轅辰逸只微微的一笑,說:「皇叔,自作孽不可活,這件事本王會上告父皇,不過你放心,不管是現在,還是他日我登基為帝,都不會為難皇姐軒轅雨,你可以放心了?」
「你是看在辰瑞的面子上吧?」軒轅哲濤深喘著氣的說,這是他唯一想到的理由。
軒轅辰逸只微微一笑的認同,「昔日,我與他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看在他救了本王王妃的份上,我不會為難四王府?」地可地在。
「哈哈哈哈哈————」
忽的,軒轅哲濤仰天大笑,感嘆著自己跌命運,沒想到,自己爭了一輩子,幫著辰瑞奪權勢,到最後,卻是自己一人擔下所有的罪責,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悲哀?
就在這時,原本在靖王府門口的侍衛趕來,看著三人的樣子,心下便已知曉,不由得暗歎一聲,昔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靖王如今卻落到如此田地,還真是可悲至極?
ps:今天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