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位想要抗議舉報的憤青,見到嶽晨的表現。頓時對他的那位同伴佩服萬分。「這小子果然是來找樂子玩的。」
觀眾席,桑特正不在停咒罵。「這個小王八羔子在幹什麼?竟然在東張西望。難道他不知道正在比賽嗎?」
貝蒂興奮地看著見前的少年,心中暗想:「這小子太有趣了。玩樂子都玩到這裡來了。這小子牛,真牛,竟然連動筆做做樣子都不做。」
可惜很快,貝蒂就變得不高興起來。因為前面的那個少年,將周圍的參賽者幾乎全都看了一遍,唯獨沒有看向她。
貝蒂心裡那個氣呀。「這小子是不是有病。本公主這位沉魚落雁,貌美如花的美女在這他不繪,盡看那些長像粗俗,鬍子大把的臭男子。呸,呸。這小子一定是有那個叫什麼來的,特殊愛好。」
如果讓嶽晨知道有人將他想成這樣,估計他非逮吐血不可。
「當,當,當。」
三聲鐘聲響起,代表距離比賽結束只有三分鐘的時間了。
「哼,哼。馬上比賽就要結束,這小子還不動筆。比賽一結束,我就舉報。舉報他藐視魔法公會,擾亂比賽。讓魔法公會剝奪他的魔法師資格……」
就在貝蒂在心中計劃如何整治少年的時候,貝蒂驚訝地發現前的那個少年動了。
熟練地調配藥劑,熟練地鋪平紙張,熟練的提筆,流暢繪製,動作一揮而就。直見紅光一閃,卷軸成了。
貝蒂毫無形像地張大嘴巴,她看得傻了。「天哪。這個傢伙,從調配藥劑到繪製成功,連一分鐘都沒有用到。」
嶽晨舒暢地伸了懶腰,看著桌上的卷軸心中甚感滿意。中品,雖然差了點,但是速度卻有了極大的提升。總的來說。今天的收穫是巨大的,如果沒能觀看到眾多的繪製手法,絕不可能做到僅用一分鐘就可以成功繪製卷軸。
看著桌上剩下的兩頁紙,嶽晨有些犯愁。全部繪製成功,而且還是良品,過於驚世駭俗。偷偷檢視左右,嶽晨一順手,將兩頁紙收進了黑紋戒。心中暗想:「兩而紙也是錢呀。」如果不是擔心被取消比賽資格,嶽晨真想將桌上的骨筆和藥劑也收起來。
看到嶽晨齷齪的動作,貝蒂幾欲暈倒。「這傢伙一定是窮瘋了,連魔法公會的東西也敢偷。」
觀眾席上,桑特與科克曼同時以手遮面。心中默唸:「太丟了,實在是太丟人了。千萬不能讓人發現我認識他。」
那位憤青如同見到鬼一般,緊緊盯著嶽晨。就連手中的骨筆掉在桌上也不自知。
這時,比賽結束的鐘聲響起,初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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