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嶽晨今天走出了奧布恩學院,並且參加了這次的魔法師交流大會……」侍衛忐忑不安地彙報著。
聽完侍衛的彙報,蘭斯剛剛平定的心情再次變得煩躁起來。
「那小子的命怎麼就那麼好?從小到大,我們用了多少陰謀詭計,死了多少英雄死士。可是卻每每都能被其死裡逃生。現在更為誇張,孤雲與奧布恩兩所學院竟然同時對其庇護。」想到這裡,蘭斯頓感一個頭,兩個大。
這時侍衛似乎又想起什麼,道:「聽到府裡的魔法師說,那個嶽晨今天獲得魔法公會阿道夫的邀請。」
「什麼?」蘭斯憤怒地吼道:「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早說?行了,你下去吧。」
將侍衛驅趕走後,蘭斯不再掩飾心中的不安。神情疲憊地癱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道:「看來,想要除去那個孽種更加難了。我需要另想辦法才行?」蘭斯頹然坐於椅上開始沉思。
奧布恩學院。喬迪與麗麗安同樣通過初賽,進入複賽。當眾人得知嶽晨受到阿道夫的庶卿之後,更是驚訝莫名,欣喜若狂。在眾人的一致要求之下,眾人決定一起在別墅狂歡。
正所謂行事要隨大眾,逐大流。嶽晨無奈地參加他最不喜歡的聚眾狂歡,直到嶽晨被狂灌五杯昏倒在地之後,嶽晨才有機會被眾人抬進了房間。
第二天,嶽晨手扶疼痛欲裂的額頭。口中恨聲埋怨道:「這些傢伙一定是在嫉妒我的運氣,這才將我灌醉。」
複賽的賽場明顯比初賽要小了許多,但是周圍觀看的觀眾卻增多了不少。
「青年卷軸師複賽現在開始。」在卷軸大師費爾裡慷慨激昂的宣佈下,複賽開始了。
「複賽的題目是繪製一張四星卷軸。與初賽一樣,你們面前的桌上,放置有與你們系別對應的魔法陣圖。還有三張普通獸皮紙。你們在規定的時間內,成功繪製出一張成品卷軸。失敗與逾時者淘汰。現在我宣佈比賽正式開始。」
隨著費爾裡話音落下,眾參試者開始忙碌起來。
這一次,嶽晨沒有再東張西望,一路偷師。因為昨晚桑特特意給了警告,在賽場心作旁顧,那是對魔法公會的藐視,是等於對所有參賽卷軸師的挑釁。有這麼個大帽子壓著,嶽晨哪還敢表現出一點輕浮之舉。
七公主貝蒂坐在參賽席上,憤怒地盯著面前的魔法陣圖。「這個該死的傢伙,竟然安排繪製四星卷軸。」
貝蒂調配好藥劑之後,將魔法骨筆拿起又放下。就是提不起勇氣繪製。沒辦法,二星級實力要繪製四星級卷軸實在太難。從某利意義上來講,根本就不可能。因為繪製卷軸也是須要精神力為基,魔法卷軸就是由卷軸師以精神為基引動天地間的魔法元素匯聚,才能成功繪製出卷軸。
「哼,本公主就信繪製不出四星卷軸。」貝蒂不信邪,拿起骨筆就開始繪製。
「哧,哧,哧。」絲毫沒有懸念,三張卷軸全部失敗。
貝蒂懊惱地將骨筆扔在桌上,嘟起小嘴,道:「哼,什麼臭規定,回去我就向父王提議,將這破比賽規定給改了。」
貝蒂正想提言離開賽場,這時他看見了嶽晨。「呀,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