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帝國的使者是一男一女,男的是長像彪悍,中年模樣,看起來比較忠厚。女的長像妖媚,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女人。看到兩人胸前的徽章,嶽晨心中駭然。兩人竟然都是七星魔導士。
七星魔導士已經屬於絕頂強者行列,無論放在哪裡,都會倍受尊重。紅月帝國這次派出兩名七星魔導士作為代表前來,可見其對嶽晨的重視。
「嶽晨閣下,如果您願意來我們紅月帝國定居。我紅月帝國必將熱誠,並給予閣下九星魔導師待遇。閣下日後所需,我紅月帝國魔法公會定會如數提供。我紅月帝國國王陛下一向求才若渴,如果閣下來我紅月帝國,陛下必會以上賓之禮對待。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紅月帝國的使者非常直接,一翻客套之後,直接提出來意。
嶽晨笑了笑,道:「嶽晨一身所學如是得知家師,在沒有得到家師許可之前,嶽晨不會前往任何國家定居。所以兩位的好意,在下心領。實在是師命難違。」
每當嶽晨回想到拿依獨自守護了雷壩四十年,他心中都會產生濃重的敬配感。所以在嶽晨心中早就產生一個願望,如有可能,他將代替老師,將雷壩城繼續守護下去。
中年男子還是不願放棄,道:「嶽晨閣下可以再考慮考慮,我們紅月帝國……」
見到中年男子又準備開始長篇大論,嶽晨急忙將其打斷,道:「兩位,明日在下還要參加兩項賽試。所以在下就不多作挽留了。」
一直未曾說過一言的女魔法師,見到嶽晨下獨客令。頓時心中不樂,面露惱怒之色地道:「你……。」
「師妹。」在中年男子盯著女魔法師,兩眼目光如炬,充滿了威嚴。
「哼。」女魔法師狠狠地瞪了嶽晨一眼,轉身站在一旁生悶氣。
「鄙師妹如有失禮,還請嶽晨閣下海涵。」中年男子歉意地施了一禮後,又道:「敢問嶽晨閣下恩師名諱,不知可否告知?」
「家師拿依。」嶽晨的語氣中充滿恭敬之意。
「拿依?」中年男子心中疑惑,不知是哪位高人?怎麼從未聽過其名號?師妹一向見多識廣,或許她知道。當他的目光與師妹的目光接觸之後,卻從對方眼中看到同樣的疑惑之色。
「既然如此,我等就不打擾閣下休息了。」中年男子拖著滿臉不悅的師妹離開了。
嶽晨將兩人送走後,面色苦悶地回到房間。「這才是第一批。如果讓他們一個接一個的來訪,那還不被煩死。需要想個辦法才行。」
奧布恩學院外。「師兄,那位嶽晨太不知趣了。他只是一個小小一星魔法師,我們以九星魔導師的待遇邀請他,他竟然還不願意?真是不識好歹。」女魔法師的眼中滿是惡毒之色。
「這句話我不希望再次聽到。」中年男子怒瞪了女魔法師一眼,道:「師妹,你太小看他了。這位嶽晨的資質是百年未見,甚至可以與千年前的聖王相比。他將來達到聖階那是必然之事。這樣的人不是我們可以得罪的。」
別墅的另一個房間內,科克曼正於桑特促膝長談。
「哈哈,會以這種口氣對待紅月帝國的人,估計也只有他了吧。」桑特哈哈笑道。
「那倒是。」科克曼揪了揪只剩幾根的山羊鬍,疑惑地道:「不知嶽晨導師口中的拿依是哪位高人?我怎麼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