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搞什麼鬼?」嶽晨疑惑地看向科克曼。
「你只要答應在你這次歷練之後,留在奧布恩擔任教師一年,我就幫你勸走這個小魔女。」科克曼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自信的笑意。
感到科克曼的目光,嶽晨心中大恨。敢情這老傢伙是吃定我了。一年就一年吧。嶽晨無奈選擇妥協。反正他還沒有想好歷練之後的打算,再者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他在奧布恩擔任導師的訊息。做一年老師也不吃虧。
嶽晨狠狠地瞪了科克曼一眼,用力地點了下頭。
「嗯,臭小子,你脖子不舒服嗎?幹嘛無緣無故點頭?」貝蒂的眼神當中透著疑惑,不解,還有一絲擔心。
「貝蒂,不要胡鬧。你尊為公主,怎麼可以隨意住在宮外?」科克曼緩緩說道。
「校長爺爺,你來了呀!」貝蒂與科克曼的關係似乎不淺。「這傢伙又欺負我,校長爺爺你可要為我做主。」
科克曼笑著揉了揉貝蒂的頭,笑道:「你這個小丫頭。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嗎?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哪有人敢欺負你。」
「本來就是他欺負人家嘛。」貝蒂一臉的不依。
「好了,好了。你來奧布恩的時間也不短了。估計你父王又要為你擔心了。凱文,護送公主回宮。」科克曼的聲音雖然和善,卻給人不容置疑之感。
嶽晨詫異地看向眼前這個老人。這個老傢伙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不行。我今天來這裡就是是為了見一見孤雲學院新來的凌鋒,現在人還沒有見到,我怎麼能走?」貝蒂滿臉的不情願。
「哼,原來這小魔女不是來找自己的。」聽到貝蒂所言,嶽晨心裡竟然感到一絲酸澀。他卻忘了,那個所謂的凌鋒不正是他嘛。
嶽晨能說凌鋒其實就是他嗎?當然不能。
「你說凌鋒那小子呀。估計你要失望了。那小子一心想著出外歷練。估計現在還在外面購置儲備裝備呢!」嶽晨的說謊境界越來越深,臉上完全看不出一絲異樣神色。
「貝蒂,快點回去吧。」科克曼再次勸道。
「噢。」
目送貝蒂的公主車隊浩浩蕩蕩離開,嶽晨的面色冷了下來。「誰能想到如此天真爛漫的女孩,會有著一個毒如蛇蠍的父親。想來他的老子正在想著怎麼除去我這個眼中盯吧。」
帝都薩森斯皇宮。
「朕讓你等所辦之事,辦得如何?不要告訴朕你們一點進展也沒有?」愛德華臉色陰沉,眼中兇光畢露。
「陛下,嶽晨子爵自從那日面聖之後,一直未曾離開過奧布恩。他身邊時刻有高手守護,卑職完全無從下手。」殿內,一名粗眉大眼,五冠端正的青年,低頭恭聲答道。
「凱文,你跟在朕身邊多久了?」愛德華緩緩起身,輕輕彈了彈完全沒有灰塵的衣角,笑問道。
「回陛下,小臣自十六歲跟隨陛下,如今已有十年。」凱文面色微變,小心回答。跟據他多年跟隨愛德華的經驗,每當愛德華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是最危險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