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皇搖了搖頭,道:「目前還不清楚。此次事件我懷凝有魔族的人在暗中搗鬼,所以我需要派人密切注意魔族與獸族那邊的動向。所以亡靈山谷與帝都的事情,就只能交給小兄弟你了。」
「什麼?交給我。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嶽晨急忙大聲喊道。
可是,光明教皇在說完後,立刻關閉了傳音石。他的影像消失了。
桑特與布魯諾看到時機不對,也跟著關閉了傳音石。頃刻之間,四道魔法投影中只剩下拿依一人了。
「還是拿依老師好呀。知道關照弟子。」嶽晨心中暗發感慨。
「嶽晨,帝都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剛剛谷主傳信命我緊守雷壩城,所以我也幫不上忙了。」拿依說,也將傳音石關了。
「不是吧。」嶽晨滿臉苦笑。一個怪異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產生。是不是我以前的表現的太強勢了,一個個就怎麼看得起我?
「嶽晨伯爵,求你救救卡蘭吧!」
就在嶽晨胡思亂想間,布萊爾利直接向他跪下了,並且大聲向嶽晨祈求。他雖不明白為什麼光明教皇對嶽晨這麼有信心,但他相信光明教皇的眼光與判斷。
「起來,起來。統領大人你這是做什麼?」嶽晨急忙將布萊爾利扶起,安慰道:「帝都的情況或許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再說,即是要救,我們也要想想應該怎麼救呀。」
隨後嶽晨看向周圍一個個呆若木雞的賓客們,歉意地道:「今天的宴會看來是辦不下去了。大家就各自散了吧。等到帝都危機平息之後,我嶽晨再邀請大家前來做客。」
眾賓客倒也知趣。知道帝都發生了大事,需要嶽晨處理。一個個全都悄悄地離開了。
「嚶。」暈過去的小惡魔此時醒了。看到已經空空如野的客廳,想到悲處,頓時大哭出聲。如此哭了一會兒,小惡魔突然止住哭泣,神情冰冷地走向布萊爾利。
「布萊爾利,帶上所有禁軍。跟我去帝都救人。我要問三哥,為什麼要殺父皇,為什麼要大哥他們?」貝蒂神情冰冷地拉著布萊爾利就向外走。
「站住。你這是要去哪?」嶽晨放聲大吼道。這次他是真的怒了。這個女人也太不知輕重了。就憑她一個女人帶著幾百號人,這個時候去帝都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我要去帝都,我要為父皇報仇。」貝蒂理直氣壯地與嶽晨對視道。
嶽晨冷笑道:「去帝都?怎麼去?就你那幾百號人能對付得了那些亡靈。恐怕你連帝都的城門都進不了。」
「誰說我進不帝都。我可以做傳送陣。」貝蒂毫不示弱。
嶽晨苦惱地一拍腦額。心道,這個女人沒救了。
「傳送陣?你認為這個時候那個傳送陣還能夠使用嗎?」嶽晨直接嘲諷地道。
這時,負責看守傳送陣的麗沙跑來彙報。帝都傳送陣已經關閉,已無法向帝都傳送。
貝蒂頓時面色慘白。「怎麼辦?怎麼辦?我要回帝都,我要去看父皇。」貝蒂頓時神情悲憤地痛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