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試過,又如何知道行不行?」嶽晨笑問。
利安德臉色一變。身為白衣聖者,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了。忌於嶽晨光明之子的身份,再加上之前嶽晨展現出的強大威勢。利安德心中雖有不滿,卻不敢明言。
「原聽嶽晨公爵高見。」利安德道。
嶽晨點了點頭,笑問:「在我的家鄉有這樣一句老話。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這句話意思就是,每個人在出生的時候都是善良的,習慣是不同的。但是如果你不好好教導,他們的習性就會產生變化。」
「哼。無稽之談。照公爵大人這麼說,那些獸人嬰兒與魔族嬰兒也是善良的了?」紅月國統帥安東尼冷笑道。
「不錯。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那些獸人嬰兒與魔族嬰兒和我人族嬰兒出生時的心性沒有什麼不同。不同的是,人族嬰兒在出生後接受是光明教義,弘揚的善良與慈愛。」嶽晨笑道。
面對安東尼的冷嘲熱諷,他也不生氣。只是面向利安德,笑道:「聖者大人在光明教廷弘揚光明教義數十年。我想聖者大人對我所說的應該身有感受吧。」
利安德沉默了。身為白衣聖者的他對光明教廷的各種內幕知之甚詳。光明教廷曾無數次發動聖戰,就是為了獲得更多的信徒,讓更多的人接受光明教義的洗禮。其中被光明教廷最重視的重點就是兒童。那些在兒童時期就接受洗禮的信徒對光明教廷才最忠誠。
「可是他們畢竟非我族類……」利安德沉聲道。他明顯有些底氣不足。一旁,布萊爾利也皺眉沉思。
嶽晨笑了。他並沒有想過讓利安德等人直接贊同。畢竟這此人的觀念早已根深地固,想要通三言兩語令其改變,根本不可能。他只想在眾人的心中留下一棵種子,為以後的事情做鋪墊。
「各位有沒有想過自己小時候知道些什麼?是什麼時候,什麼事情令你們認為魔族與獸人都邪惡兇殘的?然後,你們再換位思考一下。那魔族與獸族的孩子們呢?他們是不是會有與你類似的經歷?」嶽晨問道。
這一次,不僅僅利安德沉默了,就連之前對嶽晨的言論不屑一顧的安東尼也開始暗自思索起來。
看到眾人的表情,嶽晨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再次道:「當然,你們的顧慮是對的。至少現在的魔獸二族對我們是飽含敵意的。我放他們離去,就是想要從一定程度上消除這種敵意。」
布萊爾利首先附和道:「原來嶽晨公爵如此深謀遠慮,實在令了敬佩。」
利安德依舊沉默不言。他隱隱覺得嶽晨的言論是有一定道理的,但他更相信光明女神。如果事情可以如此輕鬆解決,以光明女神的神威,只怕早已解決這件事了。
「各位心中疑惑,我理解。大家不必過於意此事,因為此事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解決的。」嶽晨笑道:「我想用不了五天,魔皇與獸皇都會來到這裡。各位先合計一下,要如何談判,準備提出哪此要求?」
無形之中,嶽晨已經成為此次聯軍的主導人物。隨著他話音落下,氣氛頓時變得活躍起來。各國統帥位紛紛提出各自見解,有人提出要獸魔二族賠償損失,有人要求獸魔二族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