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你媽個逼,不要以為你是龐耀的秘書我就怕了你。」話音剛落,陸漸紅已忍無可忍地一巴掌摑在他的臉上,這一巴掌立刻將王少強扇得愣在當場,耳中只聽到陸漸紅說道:「這一巴掌是扇醒你不要亂說話,安然,報警。」
馬明宇也想不到陸漸紅這麼大的火氣,但陸漸紅現在是什麼人?是龐耀的秘書,況且王少強剛才出言不敬,如果傳到龐耀的耳中,對王少強的將來絕不是件好事,更重要的是,王少強對郎晶圖謀不軌,如果真的出動了警察,雖然不會有什麼麻煩,但這影響出去了就不是件好事。況且馬明宇非常懼怕龐耀,便道:「哎呀,陸秘書,別,大家都是熟人,何必動這麼大的干戈呢。」這邊說著,又拉著王少強低聲勸道:「你胡說些什麼,走,走。」
王少強似乎被扇醒了,也後悔自己的滿嘴噴糞,趁此機會下個臺階,跟著馬明宇走了。
陸漸紅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見兩人走了,才有些埋怨地道:「這王少強就不是個東西,你怎麼跟他扯到一塊了,今天幸虧遇上了我,不然就出事了。」
郎晶心裡本來就難過,陸漸紅非但沒有安慰她,反而責怪了她一通,心裡不禁有氣:「這是我自己的事,不要你管。」
看著郎晶掩面奔出去,陸漸紅的心很痛,他在想,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子?
安然見他悵然的神色,道:「漸紅,她看上去很面熟,她是誰?」
陸漸紅嘆了口氣說:「她是……」
安然忽然想了起來:「哦,我想起來了,在你的影集裡我見過她,她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怪不得這麼關心她。」
陸漸紅心裡不快,道:「不要提這件事了,走吧,我們回去。」
「回去幹嘛?」
陸漸紅壞笑了一下:「回去洗衣服。」
「洗衣服?你這個懶鬼,連衣服都沒洗。」
陸漸紅忍不住笑:「此洗衣服非彼洗衣服,我告訴你,這洗衣服是有由來的。」
「有一對夫妻把兩個人床上的事情就以洗衣服來稱呼,一天兩口子吵了架,丈夫先消氣了,說,老婆,我們晚上洗衣服吧。老婆還在氣頭上,說,沒電。到了晚上,老婆也消氣了,說,我們洗衣服吧。丈夫氣哼哼地說,我已經用手洗了。」
安然聽到這裡不由笑出聲來:「漸紅,你變壞了,以前你從來不說這些葷段子的。」
回到陸漸紅的住處,剛關上門,陸漸紅便一把抱住了安然,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我要洗衣服了。」
安然已經軟在他的懷中,說:「這一次我要在上面。」
兩個人激烈地相互索取,陸漸紅感覺自己快要結束了,便抽了出來,附在安然的耳邊說:「來,你趴在床邊,我要從後面進去。」
安然受不了這種刺激,被陸漸紅連著衝了幾下便癱軟在床上。
事後,陸漸紅擁著安然而眠,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郎晶已漸漸淡出了他的世界,以前之所以懷念,懷念的不是人,而是那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