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陸漸紅喝得不少,走起路來有些搖搖晃晃,丘長江道:「漸紅,你喝多了,就不要回去了,我叫人泡壺醒酒茶。」
安然笑怪丘長江:「丘總,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你後拿一瓶酒,漸紅怎麼會多?」
「弟妹,家裡有老有小,漸紅萬一要是在家裡吐了,都得圍著他轉,就在這睡吧,我這裡服務員多,有人照顧他,你要是不放心,你今晚也別走了,我這裡別的不多,就是客房多。」丘長江笑著說。
「我還是回去吧,丘總,那漸紅就交給你了,你可不許胡來。」安然開著玩笑提醒丘長江。
丘長江笑著說:「在我這你還不放心?我找個車送你回家。」
眾人都散去了,王少強道:「陸秘書長,我送你進房間。」
將陸漸紅送進房間,王少強將門掩了一條縫,並沒有關死,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嶽麗說:「你的機會來了,君悅五零九號房,門給你開著,成不成就看你的了。」
打完了電話,王少強真想留下來好好看看這一番生死惡鬥,不過為了撇開自己的嫌疑,還是放棄了這個機會,快走幾步,出了君悅酒店。
嶽麗悄悄上了五樓,並沒有人注意她,到五零九號房前,左右看了看,一個人都沒有,便推開了虛掩著的門,閃了進去,然後反手將門鎖死。
陸漸紅睡得很熟,由於酒精的作用,他的上衣已經脫下,露出強健的胸肌。
嶽麗輕輕叫著:「陸秘書長?陸秘書長?」
陸漸紅沒有回應,嶽麗看著眼前這個熟睡的男人,心理很複雜。
平心而論,陸漸紅長得很帥,很有男人味,是很多女人的夢中情人。嶽麗第一次見到陸漸紅之後,在夜裡便會想,如果能和這麼健壯的男人做愛,肯定很銷魂,每每想到這裡,她的心裡都忍不住一陣陣騷動,要用一個枕頭夾在雙腿之間,她想像著這個枕頭就是陸漸紅,等到枕頭溼得一塌糊塗才能慢慢平靜下來。此時,這個人便真實地躺在自己的眼前。
嶽麗輕輕在陸漸紅的臉上撫摸了一下,臉有些粗糙,短硬的胡茬有些扎手,刺得嶽麗的手有點癢。
陸漸紅的頭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側向了嶽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