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海微微皺了皺眉,上一次就是範學平到俊嶺去的,結果事沒辦成,不過這也不怪陸漸紅,是自己沒有交待清楚,便淡淡道:「讓環評處的陳濤和汙防處的杜芳芳也過來吧。」
陸漸紅立刻打電話到辦公廳,讓其通知二人過來。
八點半的時候,陳濤和杜芳芳準時到了,可是那個範學平卻沒有同來。
又過了五分鐘,還沒見人影,陸漸紅最討厭的便是不守時的人,再一次打電話到辦公廳,道:「昨天是誰通知範學平的?有沒有通知上?」
得到的答覆是已經通知到本人了。
陸漸紅沒有再說什麼,讓陳濤和杜芳芳到了高福海的辦公室,道:「這一次請兩位處長過來,主要是為了俊嶺市的環保問題,請高省長說幾句。」
高福海道:「大道理我就不多說了,明天,你們二人再各帶一位同志陪同陸秘書長去俊嶺一趟,務必把汙染情況調查清楚,形成一個紮實的調查報告。」
陳濤和杜芳芳都沒有多說什麼,表示一定配合陸漸紅的工作。
高福海點了點頭道:「我有個會要參加,漸紅,你和兩位處長交流一下,有什麼需要的直接跟我說。」
將高福海送出門,陸漸紅回身坐了下來,笑道:「我也是剛接手,具體情況也不大清楚,上一次去俊嶺不知道是環保廳的哪幾位同志。」
杜芳芳已屆不惑之年,話並不多,看了陳濤一眼。陳濤與她年紀相仿,看上去也是老成之人,道:「是範處長帶隊過去的。」
提到範學平,陸漸紅就有一股惱火,不過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這時,門被敲響了,陸漸紅道:「請進。」
同樣一箇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滿臉堆著笑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陸漸紅抬了抬眼皮子,道:「你就是範學平?」
陸漸紅直呼其名,連職務都沒有帶上,是有意而為。分管單位的一個小處長居然敢遲到,這分明是目無領導嘛。
範學平賠著笑道:「對不起,對不起,有點事情耽誤了。」
「範處長的事情還真多啊。」陸漸紅陰森森地說了一句,「連高省長都不放在眼裡了。」
這句話就給範學平扣了頂目無省政府領導的大帽子了,範學平趕緊道:「陸秘書長,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我承受不起啊。」
「承不承受得起,你已經做了。」陸漸紅淡淡道,「說說上次去俊嶺的調查情況吧。」
陳濤和杜芳芳都眼觀鼻鼻觀心,心中卻都是一陣震動,這個年輕的副秘書長官威不小,不是個和稀泥的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