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事也就過去了,可是嶽兆明回來之後,翻閱卷宗,發現有不少可疑之處,重新立案調查,這案子本身就不怎麼複雜,也經不起查,很快事實便清楚了。
王得銳沒辦法,只好向嶽兆明投關係,哪知道嶽兆明不吃這一套,眼睛裡揉不得半點沙子,還反過來讓王得銳主動投案自首,算是給他一個機會。當時王得銳當著嶽兆明的面發了火,威脅他如果不放他一馬就弄死他。
這麼一說,自然是不歡而散。只是嶽兆明還沒有來得及把這事向主要領導彙報,就遭遇了車禍。
王得銳一聽市紀委和公安局要聯手辦案,心裡怕得不行,這事如果兜出來,那麻煩就大了。
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去了檔案室,再次調閱了當初的卷宗,詳細看了之後,確定沒有什麼紕漏,這才稍稍安心。為了確保萬一,他又與國土局局長鬍曉波統一了口徑,確認自己已經做得天衣無縫,才是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陸漸紅下了班,很有些頭痛,這個秘書實在不怎麼好用,一方面能力不行,問起俊嶺以及各縣區的情況,只知道個皮毛,不怕你不知道,就怕你不去被功課,陸漸紅要的秘書可不是那種只會端茶倒水接接電話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隨便在招待所裡找個人來看,恐怕都比張學華要幹得出事,另一方面,陸漸紅也不信任他。
該找個合適的人選了。陸漸紅在心裡默默地想著,市政府辦公廳那些人以前都是在梁萬崇手中幹活的,雖然不見得怎麼樣,但是陸漸紅卻沒有耐心去一個個考察。
將這些人選去了之後,陸漸紅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這時,他想到了一個人——賀子健。
抓起電話,又放了下來。賀子健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但是他的能力如何還有待考察,還是有必要抽個時間去洪山瞭解一下,如果不錯的話,那就要到俊嶺來。
這樣,駕駛員和秘書這兩個身邊的絕對親信有了著落,陸漸紅的眉頭這才鬆了開來。心情一放鬆,肚子便有些餓了,大魚大肉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下午還拒絕了祝恩來的飯局。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自己的體形還好,啤酒肚子已經有所收斂,這是個好現象。
這時,門外傳來顧洋陽的聲音:「陸市長,您在嗎?」
「在。自己開門。」陸漸紅停下了手中的活,這丫頭來得還真及時,看來晚飯是不用自己做了。
顧洋陽開了門,卻沒有過來幫忙,反而是一臉委屈地坐到了沙發上,沮喪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