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重光接著道:「這條人命是黑溝縣紀委書記嶽兆明的,他的死因並非意外的車禍,而是有預謀的,這個案犯已經被抓獲,而且已經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各位可能想不到,案犯的主謀居然是黑溝縣縣長燕玉。」
會議室再次熱鬧了起來,而此時梁萬崇的臉看上去就像是一口用了幾十年的鍋底一樣。
「第二個問題,比起這起殺人案就更嚴重了。」李重光的聲音變得沉重起來,「房彬失蹤了。原因是有人告了密,而告密的人就是公安局長黃一鳴!」
如果說剛才會議室的氣勢是熱鬧的話,那麼現在就沸騰了。
原因不在於黃一鳴是公安局長,而在於他是梁萬崇一直力挺的政法委書記的人選,梁萬崇這個時候才明白陸漸紅為什麼在常委會上通報這個情況,黃一鳴的這個人選完全被否定了,不僅於此,他還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不過他還是甘心,冷冷道:「李書記,這涉及到一個處級幹部,需要證據。」
李重光似乎已經鐵了心:「沒有證據,我也不敢亂說。」
梁萬崇的心沉了下去。
黃一鳴本來是要跑的,也很想跑,房彬被抓的訊息一傳到他的耳朵裡,他就想跑,因為抓房彬的這個任務,他沒有參與,事實上他一直被矇在鼓裡。抓捕行動,市公安局局長居然不知情,那隻能證明一點,他被懷疑了。他知道,一旦房彬落網,他就完蛋了。
所以他只有逃。可惜他沒有逃得掉。
黃一鳴是部隊轉業回來的,身手不錯,憑公安局的一些幹警是難不住他的,可是,他面對的不是公安局的幹警,而是王玉曉寶!
所以,他只有被擒。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處於監控之中,但是他不明白的是,自己為什麼會被監控。
這個答案或許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嶽兆明的記事本里也有關於他的記錄,只不過記錄的影印件,陸漸紅根本沒有交出來關於他的記錄。
陸漸紅忽然道:「這個事只是向大家通報一下,現在,正式開會。」
正式嗎?梁萬崇的心都快碎了,這一輪下來,黃一鳴已經徹底被槍斃了,政法委書記的人選自然沒有了他的份,這意味著這一輪較量,他至少敗了三分之一。
沒有人再有提議,許從舉和祝恩來的臉也不是那麼緊繃繃的了,他們原以為在這個職務的人選上會有很大的問題,但是這件事的發生,已經沒有爭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