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漸紅道:「梁書記,我剛來俊嶺不久,如此高調的宣傳對我個人的發展很不利,還請梁書記斟酌,其實這一次公安局長龐小順和我的駕駛員王玉曉寶都有不俗的表現,我個人認為他們才是最值得宣傳的,尤其是龐局長,對他進行宣傳可以很大程度地提升公安隊伍的威信,有利於改變和扭轉此前公安隊伍留給廣大幹群的負面影響。」
梁萬崇只道陸漸紅是故意推脫,心裡暗暗鄙視了一把,哪裡知道他是有苦難言啊,便笑著道:「這件事等你傷愈之後再行研究吧,那就不妨礙你休息了。」
陸漸紅微微欠了欠身,道:「那我就不送了。」
顧同慶跟在梁萬崇的身後,兩人在經過護士站的時候,只到兩個護士在低聲議論。
一個說:「陸市長真是了不起,為了普通百姓,竟然用自己換取人質的安全,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另一個作花痴狀道:「是啊,為什麼我找不到這樣的男人呢。陸市長長得帥,又有愛心,事業有成,真是擇偶的最佳人選啊。」
聽著兩人的對話,梁萬崇從心裡不舒服,鼻孔裡發出個哼聲,快速走了下去。
這時那個為陸漸紅料理的護士從裡面走了出來,道:「什麼啊,他救的就是他自己的老婆孩子,我就知道,天底下誰那麼好心,能為不相干的人冒生命危險啊。」
顧同慶步履稍慢,這護士的話落在了他的耳中,心中不由很是奇怪,他的老婆孩子?沒聽說陸市長的老婆孩子跟過來啊。
不過回頭一想,陸市長除了上次破案的時候高調了一回以旬,別的事情基本都是很低調的,不透露老婆孩子過來也很正常,符合他的行為作風,便也沒怎麼往心裡去。
一點多的時候,臨時充當秘書的王玉曉寶匆匆走進病房,道:「陸市長,萬幸萬幸,剛剛我去問了醫生,你的傷勢不算嚴重,胸骨也沒有骨裂。」
這一陣子陸漸紅自己也感覺好很多,胸前的疼痛已經基本消除,只有一點隱隱的痠疼,試著動了動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雖然院方為了慎重起見,要求陸漸紅留院多待幾天,不過被陸漸紅拒絕了:「我又不是弱不禁風的女人,這點小傷算什麼,曉寶,走。」
出了醫院,陸漸紅想打電話安慰一下孟佳的,可是考慮到這個時候打電話並不合適,而且想起留下來的隱患,陸漸紅也是隱隱擔憂,他倒不是怕丟了烏紗帽,而是怕安然知道這件事,後院起火,麻煩不小啊。
想了想,陸漸紅打了個電話給米新友:「大米,達子接出來沒有?」
米新友沉默了一下,道:「人是接出來了,不過出了點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