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漸紅看著米新友的眼睛,很真摯很誠懇,點頭道:「大米,真想不到,你變得這麼偉大了。」
「他是對女人的口味發生變化了,小護士玩過了,小歌星也玩過了,現在想嚐嚐女老師的滋味。」一直沒說話的牛達這時不給面子地揭露了米新友的真實面目。
「我拷,達子,早上沒刷牙啊,嘴巴真臭。」米新友鄙視地向牛達豎了豎中指,道,「我是看上那個女老師了,怎麼地?每個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
陸漸紅和牛達盡皆暈倒。
「她的條件就是投資建一所小學,為了愛情,連生命都可以放棄,更何況身外之物的錢呢?既能俘獲女人的芳心,又能改善孩子的學習環境,這樣一來二去,一鼓作氣,一舉兩得,一箭雙鵰……」米新友正說得眉飛色舞,吐沫橫飛,被牛達不客氣地潑了一瓢冷水:「然後一刀兩斷,一拍兩散,一命嗚呼!」
「我拷,達子,我跟你有仇不是,你就這麼咒我?」米新友怪叫一聲,作勢就要撲過去。
「別鬧了。」陸漸紅簡直哭笑不得,「大米,你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做事不用我教你,拋開你的目的不談,能建一所小學,功德無量,你自己掌握分寸吧。」
「漸紅,我是真心的。」米新友難得一本正經地說,「玩了這麼久,也該收收心了。」
「祝你好運吧。」陸漸紅誠懇地說,「大米,一切隨緣。」
「達子,最近有什麼打算?」陸漸紅問了自己最想問的話,從牛達的這幾句話來看,陸漸紅隱隱覺得他似乎有了些變化,婚姻上的二次打擊好像讓他的心理變得陰暗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我上個廁所。」米新友和牛達在一起的這幾天,牛達絕口不提他的事,聽陸漸紅這和問,他覺得不適合在場,找了個藉口走了出去。
牛達耷下了眼皮子道:「那老頭子一天不死,我跟林雨就沒有重聚的一天,後來我又去了兩次,雖然沒把我轟出來,但是每次不會超過半個小時。」
「這老頭子也太固執了一些。」陸漸紅微微一嘆,道,「達子,你可不要亂來。」
牛達呵呵一笑,道:「哥,你別瞎想,他就是再不講道理,再頑固,好歹也是林雨她爸,是我老丈人,我可沒想過要去搞他。」
「那就好。」陸漸紅虛驚一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說,「回來之後有沒有去準安看看?」
牛達笑了笑說:「黃蟬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忘不了林雨,所以那個保安公司就交給她了,她為我也吃了不少苦,算是我對她的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