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漸紅要自己一個人去,林玉清的心微微熱了一下,幸好自己已是年老色衰,不然還真會想歪了。不過,這個小帥哥搞不好有可能好老女人這一口呢?這年頭,口味重的人不少啊。
腦子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林玉清自己開著車到了玉落鎮,在賓館下打了陸漸紅的電話,陸漸紅還真的下了樓來,笑道:「林部長,有失遠迎啊。請跟我來。」
進了陸漸紅的房間,陸漸紅為她泡了杯茶,便坐得遠遠的,道:「林部長這麼晚急著見我,有什麼事?」
見陸漸紅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林玉清心頭有微微的失望,自從丈夫去世後,自己這身子就沒有別的男人碰過,如果這個帥書記有什麼企圖,自己或許不會拒絕吧?想到自己的荒唐,林玉清暗裡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笑道:「陸書記,其實還是為了上次電話裡跟您說的事。」
陸漸紅自然是心知肚明,神情卻嚴肅了下來,道:「林部長,咱們先不急著說這事,聊些別的。我剛到不久,跟省裡打交道很少,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省裡的情況?」
林玉清不是傻子,一聽陸漸紅的話,便明白了裡面所隱含的意思,不由道:「陸書記,有變數?」
陸漸紅輕輕點了點頭,道:「白省長剛剛給我打過電話。」
林玉清的臉刷的就白了,道:「我就知道是那個賈銳超搞的鬼。」
「賈銳超是誰?」
「賈銳超就是興隆縣的常務副縣長。」林玉清寒著臉說,「以前曾跟我弟弟爭過縣長,後來有人反映他有經濟問題,那一仗就打敗了。沒想到這一次他居然也用這種卑鄙的法子來潑髒水。」
難不成賈銳超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陸漸紅心中一動,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道:「有問題反映上來了,是肯定要查的,只要沒有問題就行,關鍵還是要自身過得硬。不說這個了,你說說省裡的情況吧。」
「白雲杉是魯寒星的人,魯寒星跟周書記之間我不大清楚。」林玉清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並沒有說得太死。
雖然說得簡單,陸漸紅的心裡還是有了數,過兩天還是要抽空去省裡彙報一下工作啊。
「林部長,這次羊馬鎮小學出的事你知道吧?你弟弟是縣長,就看他有沒有一個完美的處理方法了。」陸漸紅突然丟擲來這句話,讓林玉清心裡不由一驚,陸漸紅的言下之意,就是這事如果處理不好,難免落人口實,到時候我這個市委書記就難做了。
「陸書記,我這就回去讓他處理好這件事。」林玉清有點坐不住了,事關弟弟的仕途,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我送送林部長。」陸漸紅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