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一定要喝。」關陽春笑道,「陸書記,你的部下不錯啊。」
酒至三巡,兩瓶茅臺已經見了底,梅夏偏多了一些,倒是陸漸紅這個大罈子沒喝多少,不過沒想到的是梅夏的酒量居然也不錯,半斤多下去,雖然有了些醉意,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一點也不出格。
陸漸紅怕她喝多了失態,便笑道:「梅書記,還有沒有酒?」
酒自然是沒有了,梅夏也是聰明人,便道:「我出去安排。」趁著這個機會出去躲一陣子,醒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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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漸紅這時才道:「這次的案子,怎麼沒見毛廳長一同過來?」
關陽春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尚學志,笑道:「怎麼?陸書記和毛廳長很熟悉?」
陸漸紅見其避實就虛,心中更是確定了自己的判斷,笑了笑道:「見過兩次,談不上熟悉。上次公安局成立反扒反搶工作組的事,讓雙皇很被動啊。」
大家都是廳級以上的幹部了,思維都是敏捷得很,一聽陸漸紅這句話,關陽春和尚學志對視一眼,都是心知肚明瞭。
關陽春笑了笑說:「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這句話說了出來,陸漸紅隱隱感覺到一絲殺氣,聯想到這個案子省廳如此重視,毛家寬卻被派來負責模特大賽的治安問題,看來他在公安廳不是一般的不得喜歡啊。
過不多時,一名服務又拿了一瓶茅臺進來,梅夏跟進來,接過瓶子,放下酒瓶子的時候,在陸漸紅身邊低聲道:「何書記聽說你在這,一會要過來敬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啊。」陸漸紅點了點頭,道:「梅書記,怎麼只拿了一瓶酒,被外界知道了,還以為咱們雙皇沒有酒呢。」
關陽春趕緊勸道:「陸書記,話雖如此,可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咱們細水長流,喝酒的日子在後頭呢。」
「今天是今天,日後是日後嘛。」陸漸紅擺著手道,「梅書記,再去安排一下。」
關陽春趕緊攔住,道:「陸書記,我們是來辦案的,等案子破了,咱們慶功宴上,再大醉一場如何?」
這時,何少白走了進來,笑道:「陸書記,真的是您啊,剛才我還以為看錯了。」
「何書記,這麼巧。」陸漸紅笑道,「你來得正好,我正孤立無援,來,來,來,拿副餐具過來,敬省廳二位領導。」
何少白其實早就知道兩位廳長來了,卻裝作剛剛看見的樣子,道:「原來陸書記是在宴請領導,我真是失禮了。」
何少白坐下,陸漸紅介紹道:「市委副書記何少白。」
見陸漸紅並無不爽的樣子,關陽春猜這何少白也是陸漸紅這一方的,也不擺省領導的架子,開著玩笑道:「何書記,你是後來的,要陪酒,那可得自罰一杯。」
何少白爽快地道:「領導發話,咱們做下屬的自當遵從。」
說著,拿著玻璃杯給自己倒滿了,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