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忠誠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段錄影。
這段錄影苗勇軍看了不下於十遍,始終看不出什麼端倪,他不相信鐵忠誠能在這段錄影上找出有價值的東西來。
為了不打擾鐵忠誠,整個房間靜悄悄的,安靜得能聽得到人的呼吸。
陸漸紅並沒有在場,而是去了一趟醫院探望巴正餘的情況。
巴正餘的第二次手術剛剛做完,一度出現休克,不過還是被救了回來。
看著裹滿繃帶的巴正餘,陸漸紅心裡不勝唏噓,一個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出了這樣的事,居然一個探望的人都沒有,非但沒有親人在場,連自己的結髮妻子都不知去哪了。陸漸紅要求院方用最好的條件不惜一切代價要救回他,不管怎麼樣,也是一條生命,況且他所知道的事情關乎到整個案件。
剛出了醫院,陸漸紅便接到了一個電話,號碼陌生,而且不是本地號碼,一接通,便聽到一個略帶滄桑味的女人聲音:「陸書記,還記得我嗎?」
聽到這個聲音,陸漸紅不由笑了起來:「小菡?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
呂小菡也笑了,說:「還真怕你記不起來我呢,那樣我就傷心了。」
陸漸紅笑著說:「怎麼會呢?你的聲音我是不敢忘記的。這天底下我誰能敢得罪,就是不敢得罪你啊。」
呂小菡揶揄道:「才一年多不見,說話很刺人啊。」
「豈敢,豈敢。」陸漸紅告饒道,「呂大記者親自打電話來,有什麼吩咐?」
呂小菡愣了一下道:「你不知道我來雙皇了?」
陸漸紅也是一愣:「你來雙皇了?沒有人告訴我啊!」
「我現在在香江大酒店,過來,你請我吃飯。」
呂小菡的話讓陸漸紅頗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也正符合她的性格,便笑著說:「行,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很快到了香江大酒店,離晚飯的時間還有一會,陸漸紅徑直去了呂小菡下榻的房間,見到呂小菡,陸漸紅不由道:「小菡,你又瘦了。」
呂小菡幹練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覺得你是市委書記了,說話該有點水平了,哪知道比以前還倒退了。我這叫瘦嗎?這叫苗條。」
「好,好,苗條。」陸漸紅反手關上門,坐了下來,「小菡,你不會是特意到雙皇來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