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衛也正是因為此才對陸漸紅很不爽,想他身為省發改委主任,也是跺跺腳地就抖一抖的人物,一個市委書記而且還不是省委常委的市委書記,居然這麼不給面子。不過他忘記了一點,陸漸紅是怎麼到雙皇來的。
關陽春並不知道這些過節,要不然,他也不會讓他們碰頭,當然,他也看得出來,莫文衛與陸漸紅之間或許存在什麼過節,所以點了一下之後,並沒有多說什麼,道:「漸紅,在雙皇的時候我答應你,等案子破了,咱們好好喝兩杯的。現在是我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關陽春這個圓場打得很漂亮,不僅解了陸漸紅的窘境,而從另一個側面表達了自己跟陸漸紅關係很好很親近的意思,暗示莫文衛,不要忘了這裡還有別的領導,別意氣用事,天大的樑子今天也得放在一邊。
莫文衛也意識到自己太情緒化了,對於陸漸紅的來歷他並不瞭解,一個市委書記的任職還真不怎麼被他放在眼裡,不過關陽春的暗暗警告,倒是讓他更加意外了,本來還以為只是那個案子讓陸漸紅和關陽春走到了一起,現在看來並不簡單。而省委副書記費伯渠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更是讓莫文衛感覺到自己的冒失了,不由看了陸漸紅一眼。
陸漸紅已舉起了杯子,道:「關書記,我們做下屬的可不敢胡來,我敬您四杯酒,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見陸漸紅和關陽春很是熟稔的樣子,莫文衛有些坐立不安了,舉杯向費伯渠敬酒。
本來他是想從費伯渠的臉上得到一些訊息的,可是費伯渠面無表情,莫文衛心裡更有些打不到底了,一個不是省委常委的市委書記居然讓省委副書記和省政法委書記都很客氣地接待,這小子到底他媽的什麼來頭?
莫文衛擺正了姿態,陸漸紅卻不甩他了,敬完了關陽春,又敬了費伯渠,費伯渠笑著說:「陸書記,聽說你在江東的時候就號稱酒場不敗,拼命三郎,我可不敢跟你拼酒。」
陸漸紅笑道:「費書記,您就別硌磣我了,我那也是逼不得已啊。」
作為下屬,陸漸紅自然不會造次,出於對以後工作的考慮,陸漸紅還是敬了莫文衛兩杯酒,莫文衛也礙著二位領導的面子,把酒喝了。
酒至三巡,五個人幹掉了三瓶白酒,尚學志在關陽春的示意下,又拿起了一瓶五糧液,費伯渠笑道:「老關啊,酒要適可而止,我看到此結束吧,咱們喝酒的日子長著呢,這省委招待所的酒也喝不完。」
話音剛落,周琦峰秘書陸家明敲門走了進來,笑著道:「費書記,關書記,等一下週書記要過來。」
眾人頓時神色一整,過不多時,周琦峰紅光滿面地走了進來,顯然已經喝了不少酒。他一進來,眾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主賓的位置一直空著,關陽春笑著迎上去道:「周書記,快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