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漸紅對京城並不熟悉,輸了,便由金科指定地點,那是一個叫做優而美的酒吧,並不像大多數的酒吧裝修得奢華庸俗,格調清新得很。裡面放著舒緩的輕音樂,感覺很是舒服。
雖說是夜宵,但到酒吧,還是以喝酒為主。陸漸紅很少出入這種場合,喝起酒來也是短平快,幾乎就沒有體驗過這種慢悠悠的喝酒方式。不過倚著吧檯喝酒,很有點好萊塢電影裡的那種味道,倒也新奇得很。
來這裡,完全是為了放鬆,所以四人並沒有扎堆,費伯渠和金科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小桌子前,不知道都聊了些什麼。景珊站在陸漸紅的身邊,輕笑道:「陸書記,感覺怎麼樣?」
陸漸紅愣了一下,道:「沒什麼感覺。」
「不如咱們去跳支舞吧。」景珊放下杯子,向陸漸紅提出了邀請。
陸漸紅笑道:「我這個人呆板得很,什麼舞都不會跳。」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景珊的眼睛裡流淌著醉人的光彩。
這個情景也太狗血了吧?陸漸紅自作多情地想道,這算不算引誘呢?
向遠處看了一眼,費伯渠和金科並沒有在意他們,陸漸紅笑道:「還是算了吧,免得踩壞了你的腳。」
「漸紅,你真囉嗦。」景珊伸出一隻手來,在微暗的燈光下,手指很修長,很白皙。
面對這個女人的邀請,陸漸紅似乎有些無法拒絕,這時舞池裡的音樂已經響起,景珊一把拉住了陸漸紅的手:「開始了。」
陸漸紅有種被強暴了的感覺,舞步音樂是慢三,輕輕柔柔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氣氛顯得很是曖昧。陸漸紅不由有些面熱心跳,另一隻手都不敢放在景珊細小的腰肢上,景珊倒是自然得很,兩手放在陸漸紅的前肩上,一張臉幾乎都要貼在了陸漸紅的胸膛。
「漸紅,摟住我的腰。」景珊的聲音輕輕的,吐氣如蘭。
陸漸紅的心跳不由快了起來,平心而論,景珊是個美麗的女人,雖然容貌上比不過安然和高蘭,但是從她平日所表現出來的端莊與此時的誘惑所造成的反差,確實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心裡。
陸漸紅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他是個男人,而且是個不怎麼遵守「夫道」的男人,面對眼前這個省委秘書長,他還真不敢輕掠其纓,別惹出亂子來。
陸漸紅輕輕向後撤了一下身體,離開了景珊的雙手,道:「我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這個藉口蹩腳得很,不過所用到的「休息」兩個字,卻讓景珊的理解有點差錯,笑了笑道:「你這麼急。」
陸漸紅原先對景珊的誘惑只有80%的猜測,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還真是個色女啊。
不過此時無聲勝有聲,還是別去解釋了,陸漸紅趕緊從舞池中走了出來,抬眼看時,費伯渠和金科已經不見了,正有些詫異,手中一緊,景珊柔軟的小手已經塞在了他的手裡:「漸紅,我們去哪?」
陸漸紅苦笑了一下,不過這個時候,他真的無暇去考慮景珊引誘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倒是該想想怎麼才能解決目前的窘境。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桌子前坐著一個人。
那人是個女人,面向著自己,赫然是蔣慧珍。
陸漸紅心頭有了主意,笑道:「見到個朋友,我過去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