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很涼,高蘭想起那天陸漸紅戴著金絲眼鏡的樣子,不由笑了出來,陸漸紅握住了高蘭的手道:「還愣著幹什麼,走。」
去的地方自然是高蘭下榻的酒店,一進房間,二人便迫不及待地沾到了一起。一番激情四射的溫存之後,高蘭幾乎要虛脫了,軟癱在陸漸紅的懷裡,道:「漸紅,我把你的身份說出來,你有沒有怪我?」
「傻丫頭。」陸漸紅輕撫著高蘭嬌嫩的臉龐道,「我理解你的心思,怎麼會怪你?」
「漸紅,今晚還要回去嗎?」高蘭期待地看著陸漸紅,這副神色讓陸漸紅不忍拒絕,道,「不回去,今晚就在這裡陪你。」
一直到目前為止,陸漸紅只是將上一次的事件列為偶然事件,不過他也很是感嘆於女人的手段,大灰好歹也是蔣慧珍的同學,高蘭說他們曾經還有過一段,沒想到下起手來也這麼狠,硬是把人家的腿給廢了。不過隨即一想,陸漸紅也頗以為然,如果任克爽知道里面的內情,下手這麼狠也就不奇怪了。
一大早,陸漸紅賊一般地溜回了希爾頓大酒店,匆匆洗漱了一下,出來的時候,卻見到了景珊。
景珊的臉繃得緊緊的,與往常見到陸漸紅時春風滿面的樣子大相徑庭,陸漸紅微覺驚奇,打著招呼道:「景秘書長早啊。」
「陸書記早。」景珊笑得有些勉強,匆匆下了樓。
陸漸紅覺得有些不對勁,到餐廳吃早飯的時候,見其他的市委書記都扎堆低聲議論著什麼,左右看了一圈,並沒有見到費伯渠和金科,心道:「難道出什麼事了?」
端著餐盤,坐到景珊的對面,陸漸紅淡淡道:「氣氛有點不對勁啊。」
景珊呆了一下,道:「你不知道?」
陸漸紅也不由呆了一下,道:「什麼情況?」
景珊左右看了看,道:「先吃飯吧,回房再說。」
草草吃了早餐,陸漸紅回到房間,不一刻的工夫,景珊敲門,進了來。
陸漸紅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景珊神色一黯道:「昨晚金科出事了。」
誰也想不到,昨晚在費伯渠和金科回來之後,也不知道金科是喝多了,還是色膽包天,居然去嫖娼了,還被查房的警方抓了個現行。
這個訊息讓陸漸紅目瞪口呆,誰也想不到金科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這個事有沒有宣揚出去?」雖說金科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但是好歹大家是一起來京的,出這樣的事,面子上都過不去。
景珊搖了搖頭:「費書記已經去了一夜,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知道有沒有搞定。不過昨晚動靜鬧得很大,我想,別的人應該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傳播的擴大,意味著這事是壓不下來了,這個金科估計是凶多吉少。陸漸紅嘆了一口氣道:「金書記怎麼這麼糊塗?」
景珊也跟著嘆了口氣,說:「你昨晚好像也沒有回來吧?」
陸漸紅笑道:「沒跟景秘書長請假,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