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權一直都不明白,怎麼遇上的全都是高手,第一次碰到丁二毛,被打得落花流水倒也罷了。可是第二次明明提前作了準備,糾結了二十來個人,卻被人家三個人打成了稀巴爛。
躺在醫院裡,看著自己被吊起來的兩條腿和一身裹得像木乃伊似的裝扮,劉大權死的心都有。這一回算是徹底栽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能感覺得到,這兩次絕對不是什麼巧合,尤其是第二次,偏偏自己不僅丟了人也丟了禮,說人家三個人挑釁你幾十號人,誰信?
這時,從病房外走進來幾個人,劉大權含糊著說道:「郭總。」
「你不要動。」郭玉河擺了擺手,打量了劉大權一下,道,「看樣子你要好好休息一陣子了。」
劉大權閉上了眼睛,如果不是臉上都裹著繃帶,肯定能看得到他一臉羞愧,不過即便是這樣,他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不行。
郭玉河笑道:「你也不要太灰心,你知道那些都是什麼人嗎?都是特種兵出身,所以架打輸了,不丟人。」
劉大權呆住了,特種兵?我操,自己的眼神怎麼就那麼差,跟他們鬥,死了也是白死啊。
郭玉河從口袋裡拿出個信封,道:「權子,什麼都別想,好好養傷,我就是來看看你的。」
說了幾句話,郭玉河便離開了,回到他的寶馬車上,拿出了電話,撥了個號碼之後,道:「哥,權子被人打得住院了。」
「怎麼回事?」
「幾個特種兵過來,在酒吧裡火拼了,權子受了傷,還折了二十來個人。」郭玉河的聲音裡有一絲火氣。
「特種兵?怎麼會惹上他們?」電話裡的聲音也有著火氣,「玉河,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已經漂白了,道上的事就不要再沾了,你就是不聽。」
「哥,當年如果不是權子替我扛事,也沒有我的今天,權子現在吃了這麼大的虧,讓我不管,我以後怎麼立足於興隆?」郭玉河恨恨地道,「這事我管定了。」
「玉河,你不要胡來,把情況弄清楚再說,特種兵不是好惹的,再說了,這些特種兵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跟他們起衝突?」
「我知道了。」郭玉河放下了電話,眼睛裡露出陰狠的光來,向開車的人道,「兵子,去查一查,他們是什麼來頭。」
在陸漸紅的辦公室裡,丁二毛的頭都夾到了褲襠裡了,原因無他,是被陸漸紅訓的。
陸漸紅訓斥了一通,道:「還好,這次沒出人命。」
丁二毛很是無恥地道:「我那幾個戰友下手還是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