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苗勇軍正在詢問劉大權,劉大權卻也是三緘其口,一個字也不吐,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這個態度讓苗勇軍很是奇怪,既然救了安然和孟佳,卻又不肯吐露別的資訊,這到底玩的哪一齣?
二女的精神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陸漸紅此時已拋開了所有的事情,一心陪著兩人,可以相像,她們受到的驚嚇不小,現在他要做的不是去報仇,而是用心去把她們從驚恐中解放出來,至於別的事,自然有人去做。
電話裡向老爺子報了平安,老爺子長聲大笑道:「我就知道,安丫頭絕不會有事的。漸紅,查出來是誰幹的了嗎?」
「還沒有,不過兇手已經被小高抓到了。」
老爺子語氣嚴厲,道:「很好,這件事你先別管了,讓我來處理吧。」
「任老,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不過安然作為我愛人,她受到這種待遇,我想親自來處理。」
任老爺子哈哈笑道:「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這件事你儘管放手去做,天大的事我也替你扛著。」
「謝謝任老。」
「以後別這麼叫我了,聽著耳朵不自在。」
「是,爺爺!」
放下手機,讓二女好好休息,待她們睡實了,這才陰森著臉走了出來,先是到了鐵忠誠的房間,小高站在門外,陸漸紅道:「怎麼樣?交待了沒有?」
「是僱傭兵,越南的。這種人很有職業道德,輕易不會開口的。」
陸漸紅的眼皮子跳了跳,淡淡道:「這種人不怕死,慢慢折磨吧。」
任克敵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道:「折磨人的事,我來做,部隊裡最合適做這種事了。」
將鐵忠誠叫了出來,陸漸紅道:「辦一下手續,把人轉走。」
任克敵看了那僱傭兵一眼,冷冷一笑,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怎麼你的,你是二毛的!」
「劉大權還沒開口?」
苗勇軍道:「看他的樣子,似乎有不少顧忌,到現在只說了一句話,說能把安然和孟佳放出來,自己還沒死,已經很滿足了。」
放出來?陸漸紅覺得有這句話有點意思,便道:「讓我來會會他吧。」
經過一夜的休息,劉大權的精神好了一些,雖然因為失血過多還手腳發軟,不過已經能倚在床頭坐著抽菸了。
陸漸紅站在他的面前,靜靜地看著他一根菸抽完,又遞了一根給他,道:「劉大權,我是來謝謝你的。感謝你救了安然和孟佳一命。」
煙在嘴邊頓了一下,劉大權沒有吭聲。
陸漸紅又道:「我不管你以前是幹什麼的,我只知道你是她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安全。過兩天,等你的傷好些了,我就會把你送到部隊裡接受保護,一直到這件事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