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漸紅笑了笑,道:「說得也是,對了,白雲杉現在關在哪?好歹同事一場,抽個空過去看看他。」
關陽春深深地看了陸漸紅一眼,道:「兄弟,算了吧,人都關起來了,你也別再搞他了。」
關陽春一番好意,陸漸紅心領了,不過他發過誓,搞他不要緊,但是搞他家人就不行。這筆賬不會因為白雲杉的入監而完結,以白雲杉的人脈,只要不判死刑,出來花不了多少時間。白雲杉啊,我倒是盼望你能有點能耐,早點出來!
陸漸紅又道:「關哥,你說我們的關係怎麼樣?」
關陽春笑道:「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我跟你直說吧,當初因為省委副書記的事情,我的心裡還有點抹不直,可是後來一想,反正咱們是兄弟,你做跟我做有什麼區別呢?不過說句實話,你現在可是紅人,能照顧得上兄弟的可別跟我玩心眼。」
陸漸紅哈哈一笑,道:「關哥,你是直爽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有我吃的,你不會餓著。」
兩人互拍了一下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了沒幾分鐘,林玉清的電話打來了,責怪地道:「陸書記,您在哪呢?去了車沒見你人啊。」
陸漸紅這才想起來林玉清說要接自己的事來,不好意思地道:「哎呀,林部長,真不好意思,剛剛跟關書記一起,忘了通知你了,我們正在去的路上,差不多快到了。」
放下電話,關陽春看著陸漸紅的眼神里又多了一分別的意思,陸漸紅在他的面前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把請客的人給點了出來,看得出,林玉清這個組織部長也是陸漸紅的人,難道這裡面也有陸漸紅的幫忙?
不一會兒,已經到了醉仙樓,車子就是比人快,到三零八房的時候,林玉清已經在廳前等著了——她自然不好在樓下的大廳裡等著,給人看到影響也不好。
請二位領導進了來,林玉清讓服務員給沏了茶之後,讓她出去了,關陽春笑道:「林部長,不請自到,不會有意見吧?」
林玉清笑道:「關書記這說的是哪裡話,請都請不來的貴客啊。」
林玉清又向陸漸紅道:「陸書記,還有人嗎?」
陸漸紅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鐘七點,道:「再等等吧。」
景珊雖然說不肯來,但是她並不是個傻瓜,林玉清是站在陸漸紅這邊的,擺明是同一陣線上的人,這頓飯她如果不來吃,那就是脫離陣營了,這可是立場問題。
七點整,景珊準時到了,一進來便向幾位領導請罪:「對不起,對不起,讓各位領導久等了。」
林玉清笑道:「既然認識到錯誤了,還是好同志嘛,不過有錯必罰,這可是大方針,所以景秘書長可得要自罰三杯。」
這一晚,在座的幾人心裡都明白,雖然飯是林玉清請的,但陸漸紅將大家召集到一起,是向大家宣佈一個不用說的資訊,那就是,從今往後,我們四個人是一體的,利益共存。
四人的級別相同,但是毫無疑問,以陸漸紅馬首是瞻,所以大家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也漸漸放鬆了開來,大有把陸漸紅灌醉的意思。
結果可想而知,正所謂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現在的情況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了,二女一男雖然把陸漸紅喝得有點多,可是他們三個也沒什麼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