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你呢?」陸漸紅的心不由跳了一下。
「你不在房間吧?我怎麼聽到雨聲?」安然道,「漸紅,你在幹嘛?」
「我在外面,正在回住處。」陸漸紅的步子不由加快了幾分。
「我正在去省城,大概一個小時後到。」
她來省城了?這麼晚趕過來幹什麼?不過陸漸紅並沒有問,只是道:「雨天,車開慢一點,到的時候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
「這麼晚了,要你接什麼。」安然笑道,「我自己過去就是了。」
考慮到這麼晚安然過來住在省委招待所並不方便,陸漸紅道:「那這樣吧,我去君威大酒店開個房間,到了你直接過去。」
雖然是雨天,但是計程車還是不少,這年頭賺點錢不容易,總會有人拼命。
掛了電話,陸漸紅攔了輛計程車,直接去了省委招待所,在車上打了電話給秘書焦洪兵,讓他在君威大酒店訂個房間,回來洗了個澡,將身上殘留的戰痕清除了,又把跟景珊的通話記錄刪除了,換了身衣服後出了招待所。
很快到了君威大酒店,陸漸紅還沒下車,電話猛地響了起來,是焦洪兵打來的,原以為他是在彙報已訂好房間的事,沒想到焦洪兵苦兮兮地說:「陸書記,我……我被人打了。」
陸漸紅不由一呆,道:「你在哪?」
「我在君威大酒店。」
「好,我已經到了,見面再說。」
陸漸紅下了車,快步走進了君威。
大廳裡有好些人,陸漸紅一眼便看到了縮在門後的焦洪兵,雙眼烏青,手裡正握著電話,不過雖然捱了打,精氣神還不錯,並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
焦洪兵打完電話,眼睛便瞄著門口,一見陸漸紅進來,馬上迎了上來,剛說出一個「陸」字,便被陸漸紅一眼瞪了回去,焦洪兵立馬意識到陸漸紅是不想顯露自己的身份,便收住了口,簡短地彙報了一下。
事情很簡單,接到陸漸紅的電話,焦洪兵便馬上趕了過來,訂個房間其實也是有學問的。由於陸漸紅並沒有說是給誰住的,所以焦洪兵考慮到陸漸紅這麼一大晚上的訂房間,可能是比較私密的事情,所以他訂的房間是八樓的至尊房。
正在辦理手續的時候,來了幾個喝得醉醺醺的人,硬是也要他這個房間。焦洪兵不想跟他們囉嗦,也就懶得搭理,自顧辦著手續,沒想到那幾個人囂張得很,把焦洪兵推到了一邊去,拍著吧檯威脅服務小姐退回給焦洪兵訂的房間。
焦洪兵身為省委副書記的秘書,在省城被人欺負,那還了得,雖然說不是不可一世,但一般的人還真不在他的眼裡,結果在理論的時候被海扁了一頓。這還是趁著那幾個醉鬼跟服務小姐糾纏的時候偷偷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