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蘭這時從裡面走了出來,道:「漸紅,賈書記來了,怎麼也不請進來坐坐?」
梁月蘭的適時出現,算是給賈家廣解了圍,不然還真夠尷尬的,趕緊道:「梁老太太是吧?」
說起來,賈家廣跟梁月蘭是不會有半點交集的。只是因為一個電話。
本來,龍翔天要打算陪梁詩蕊一起來洪山的,可是一大早的被接到辦公廳的電話有事去了,臨走前讓秘書向青松把這事給安排一下。
向青松不敢怠慢,得知書記夫人是要去尋親,便打了個電話給準安市委,然後準安市委又打到洪山縣委,一直到高河鎮,就是想到梁詩蕊。
這層層下來,落實到賈家廣的身上,他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不過縣委書記的秘書打電話來,那肯定很重要,所以在得知了梁月蘭的下落之後,本打算在辦公室等著的,可又怕梁月蘭是書記的什麼親戚,乾脆要了地址,直接過來了。
他的打算是把梁月蘭接到鎮裡的,不過想了想,領導秘書只交待找到這個人,並沒有說要幹什麼,所以也沒有什麼太好的理由,便笑道:「梁老太太的身體還好吧?」
梁月蘭糊塗了,這算啥子?不過還是很客氣地說:「還好還好,賈書記有什麼事嗎?」
「沒有,你先吃飯吧。」賈家廣來的目的只是為了確認一下樑月蘭,聽到裡面有人在叫,便放下這句話也回到了車上。
等他打了電話給領導秘書,便坐在車上等著。
秘書小劉拍著馬屁道:「鄉下人就是鄉下人,連一點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
「少說兩句。」賈家廣閉著眼睛說了一聲,不過剛剛的難堪真的讓他很難以忘記。
在賈家廣出了門之後,陸漸紅不由看了梁月蘭一眼,梁月蘭也是一頭的霧水,只聽安然道:「漸紅,是誰找媽?」
陸漸紅笑了笑道:「別管了,咱們先吃飯。」
黎姿這時站了起來,道:「我出去一下。」
陸漸紅也由得她去,且說黎姿出了門,直接到了奧迪車前,拍了拍門,道:「裡面的人出來。」
開車的司機火起,車門一開,出了來,喝道:「你沒看到這是誰的車?拍壞了你賠得起嗎?」
「叫什麼叫?」黎姿手一指,「你,身份證。」
司機賈慶來是賈家廣的一個遠房侄兒,在道上混過幾天,後來看混黑道沒前途,便求爺告奶地謀了這份差事,平常虛報加油和修理費的,沒少撈好處,當然,有時候遇到些小問題的時候,他也能出來替賈家廣抵擋一陣。在賈家廣的默許下,在高河,他基本也可以橫著走了,所以一見黎姿囂張的樣子,手指一指,幾乎點著了黎姿的鼻子,道:「別以為……」
「你是女的我就不會欺負」這句話還沒說出來,黎姿已經抓著了他的手腕一扭,一百七八十斤的身體便被按在了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