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青雲的事情在有意的控制之下,並沒有宣揚出去,所以除了幾個知道內情的人以外,一點動靜也沒有,因此就像是一陣風吹過一樣,過去也就過去了。
轉眼之間,便到了招商業務培訓班結束的這一天,結束的那天下午,陸漸紅在總結會上進行了總結講話,他的話很簡短:「幾天的培訓只是加強理論,具體的還需要各位將所學到的東西運用到實踐中去,成果的檢驗放在年底,希望各市能夠全面開花結果。這幾天同志們辛苦了,所以今晚咱們早點開飯,好好解一解諸位的酒癮。」
晚宴結束後,陸漸紅醉了,雖然號稱千杯不倒,但是架不住狗多咬死人,陸漸紅今晚也被灌得夠嗆,在回去的途中便已經呼呼大睡了。
牛達和孟子玉合力將其弄到床上,安然皺著眉道:「怎麼喝這麼多?」
陸漸紅哪裡能聽得到,只顧睡得大爽特爽。
早上醒來,頭痛欲裂,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了,陸漸紅揉著額頭苦笑,老了啊。
安然並沒有在床上,陸漸紅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多,怎麼起那麼早?
悄悄地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便看到書房的門虛掩著,透過門縫,看到安然背對著門,正盯著電腦發呆。
悄無聲息地推開門,陸漸紅從背後摟住了安然,安然吃了一驚,回過頭來見是陸漸紅,嗔道:「被你嚇死了。」
陸漸紅在安然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笑道:「網癮這麼大,一大早地就起來偷菜。」
「偷你個頭。」安然強笑了一聲,陸漸紅髮現安然神色有些不對的樣子,不由道,「安然,怎麼了?悶悶不樂的樣子?」
「沒有,沒什麼。」安然有些躲閃地轉移過視線。
知妻莫若夫,陸漸紅扳正安然的肩膀,道:「安然,我們是夫妻,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是不是?」
安然安慰地笑了笑,道:「基金會出了點問題。」
陸漸紅眉頭皺了一下,道:「怎麼回事?」
前兩天安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個失明的小朋友需要幫助,安然便跟基金會的會計聯絡,想問問最近基金會的支出狀況,可是電話卻是關機了。當時安然並沒有向心裡去,可是一再聯絡,卻是一再關機。安然意識到問題有些嚴重了,早上一查基金會的賬戶,賬戶裡空空如也,一分錢都沒有再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