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你不是還有孟佳嗎,還有高蘭呢,怎麼會是一個人。我就是怕你不想我了。」安然的話裡有些取笑的意思,可是眉宇間卻是令人大為心疼。
陸漸紅忍不住用嘴巴堵住了安然的話,幾分鐘後,兩人才分開來,各自大口喘息了半天,陸漸紅才道:「以後不許說這樣的話,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誰也無法取代的。」
陸漸紅倒沒有說謊,只是孟佳和高蘭在他心目中同樣不是別人所能代替的,安然笑了笑,道:「我就是開個玩笑罷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陸漸紅問到了核心問題。
安然略有些黯然,道:「就這個週末。」
陸漸紅點了點頭,道:「這麼急,簽證都辦好了?」
「已經在辦,有你這個省委副書記,手續簡便多了。」安然開了個玩笑以沖淡那種分別的愁思。
陸漸紅笑了笑,道:「那邊的環境不是太好,出入一定要小心,我讓克敵,不,讓小高給你安排個人做你的保鏢。」
安然失笑道:「好像美國是龍潭虎穴似的,不用了。」
「那可不行,一定要的,你過去就是富婆了,我可不想聽到有人打電話給我向我勒索贖金。」陸漸紅故意瞪大著眼睛。
兩人笑著爭執了一番,便聽到孟子玉敲著門道:「領導,關書記到了。」
陸漸紅松開安然,道:「我出去了。」
關陽春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見陸漸紅出來,便站了起來,陸漸紅擺著手道:「老哥,別客氣,子玉,給我拿條煙。」
煙是上次老爺子來的時候帶過來的特供煙,關陽春不是煙鬼子,不過看到這代表著身份的香菸,不由笑道:「老弟,你讓我抽這個煙也太糟蹋了。」
陸漸紅哈哈笑道:「煙嘛,就是給人抽的,這條煙你拿去吧。」
關陽春笑著將煙向茶几邊上撥了撥,道:「說正事吧。那件事基本已經查清了,我找到了原始的材料,郭玉河雖然是死於酒精,但卻不是酒喝多了,而是死於工業酒精中毒,這事……跟尚學志有點關係。」
郭玉河是非正常死亡,在陸漸紅的意料之中,但是與尚學志扯上關係,他的眉頭不由微微皺了一下,很是吃驚地道:「尚學志?他難道不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如果是工業酒精的話,那就有可能是刑事案件了。」
尚學志這個人陸漸紅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而且這次的事情他出力也很多,只是沒想到會牽扯到他。
關陽春道:「我也很吃驚,這件事我有點拿捏不住,追究起來,他就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失職了。」
一個人走到公安廳常務副廳長的位置並不容易,關鍵是,尚學志沒有與陸漸紅作對的意思,陸漸紅想了想,道:「尚廳長還是不錯的,就給他一個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