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智傑淡淡道:「求人辦事,等就等一會了,又不會掉半塊肉,淡定些。對了,有沒有跟你老丈人談這件事?」
許智青神色一黯道:「這事就別提了,被老爺子臭罵了一通,差點沒攆我滾蛋,小瑾也對我沒什麼好臉子。大哥,老爺子都快退下來的人,還是不要麻煩他了。」
許智傑眼角微微一抽,道:「你別告訴我你真的喜歡上趙瑾了。智青,你要記住,男人當以事業為重。」
許智青不由道:「大哥,王朝集團跟咱們有什麼關係?為了報答梁家的恩情,這麼做值得嗎?」
許智青說的是龍筱霜,當初許智傑為了能夠得到陸漸紅的幫助,不惜將自己的心上人龍筱霜拱手推給陸漸紅,許智青認為這麼做,不僅是對感情的不尊重,更是對龍箱霜的侮辱,可是許智傑一意如此,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實在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男人需重諾,當年許家受了梁家大恩,在他們困難的時候,我們自當承擔責任。」許智傑咬了咬牙道。
這時,陸漸紅推門而入,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點事情,耽擱了。」
對於陸漸紅故意晾他們,兩兄弟是心知肚明。許智傑笑道:「陸書記是大忙人,又是領導,咱們等一等,沒有關係的。」
陸漸紅坐了下來,許智傑道:「陸書記是帶朋友過來的呢?」
陸漸紅聳了聳肩道:「臨時有事,是個生意場上的朋友,不過以後肯定會有機會的。」
「陸書記,如果沒有別的人,是不是可以上菜了?」許智傑也巴不得沒有外人,否則說起話來也不方便。
菜並不多,但都很精緻,很有特色,酒則是三十年陳的茅臺,瓶子一開,滿屋子都是香氣,陸漸紅笑道:「君威居然有這樣的好酒。」
許智青笑道:「酒是我們帶來的,知道哥哥你對酒情有獨鍾,所以特意從京城帶了兩瓶。」
陸漸紅哈哈一笑道:「原來我在你們的心裡就是個酒鬼啊。」
許智傑在桌子下踢了許智青一腳,笑道:「小說家古龍說過,好飲者俱是豪爽之人,我覺得陸書記是個真漢子,所以以卵擊石一次,陪陸書記浮一大白。」
陸漸紅哈哈笑道:「一大白怎麼能夠?來,咱們三人平分!」
求人辦事,自然得有求必應,可憐了許智青酒量不行,兩大杯下去,實在有點扛不住,悄悄地含了口酒,藉著擦嘴的工夫吐了出來。
陸漸紅「酒精」沙場,當然看得明白,本來對王朝集團下殺手,還有點愧疚的,現在卻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智青好像不行了嘛。」陸漸紅取笑著端起了酒碗,道,「我不強人所難,這杯幹了,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