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翔天吧?」任老爺子斜了他一眼。
陸漸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卻是正色道:「雖然是多管閒事,可是說起來,與我自己也有點關係。」
陸漸紅將關係到王朝集團以及梁氏家族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詳細地說了一遍,道:「爺爺,龍翔天的愛人雖然姓梁,但這麼多年來,確實是一點聯絡都沒有。而且王朝集團的主人易了主,跟他愛人梁詩蕊執掌門戶的時候,不知道隔了多少年。況且龍翔天身為政治局委員、省委書記,對於當前的政治形勢還是很瞭解的,他沒有理由去趟這趟渾水。」
任老爺子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忽然一笑,道:「漸紅,梁家找你的人應該不少吧?」
陸漸紅知道任老爺子的意思,苦笑了一下,道:「那倒沒有。恰恰相反,現在已經是勢如水火了。」
陸漸紅說起了母親梁月蘭身上發生的事情,任老爺子聽完不由一聲長嘆,道:「當初看你媽就不像一般人,想不到還有這麼一段隱秘的故事。」
陸漸紅又把梁家如何給他潑髒水的事說了,任老爺子雙眉猛地一揚,道:「找死!」
陸漸紅笑道:「這些事您老就別操心了。」
任老爺子的眼睛忽然眯了起來,半晌才道:「怪不得最近對梁氏的態度有點模糊,原來是梁國忠這老小子,漸紅,有仇不報非君子,你儘管放手去做,有誰跟來陰的,有爺爺找他麻煩。」
陸漸紅微微一笑,道:「真的不用您老操心,我有自己的打算。」
任老爺子愣了一下,道:「那我拭目以待。」
任老爺子又上下打量了陸漸紅一下,皺眉道:「去換套正經衣服,晚上帶你去見個人。」
陸漸紅不由瞠目結舌,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道:「有不正經的地方嗎?」
「叫你去,你就去,真囉嗦。」
見老爺子有動柺杖的意思,陸漸紅趕緊起身:「我這就去換,爺爺,晚上又見誰?」
「到時候你會知道的。」老爺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陸漸紅呆了一下,不會又是見一號首長吧?想到上次被搞了個措手不及,陸漸紅至今還有些心有餘悸,首長的氣勢那不是一般人能夠支撐得住的。到現在他還清楚地記得,自己出來的時候,身上跟洗了澡似的。
脫了t恤,換了襯衫西褲,把皮鞋擦擦亮,頭髮搞搞整齊,本來想戴副眼鏡的,想想還是不要假充斯文了,老爺子這才稱讚道:「這才像個人嘛。」
陸漸紅徹底無語。
打了電話給安然,很抱歉地告訴她,晚上有點事情,已經在希爾頓大酒店訂了房間,自己可能會晚點回去,之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離會面的時間還有一陣子,老爺子跟他聊了一些別的事,話題引到了許智傑倆兄弟身上。
老爺子喟然一嘆,道:「他們的爺爺跟我在戰場上有過命的交情,可惜的是,這倆兄弟跟梁家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唉,不提這些了,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算了,求個心安罷了。」
聽老爺子這麼說,陸漸紅也不去追問,對於這倆兄弟,陸漸紅並沒有什麼太好的感覺,現在見老爺子沒有太過分保護的意思,陸漸紅心裡便有了數。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老爺子一聲令下,陸漸紅跟著老爺子鑽進了紅旗。